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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草原上二十万匹骏马奔腾,场面壮观。马蹄阵阵。
月霓凰带领军队一路到了塞河流域。
二十万人在河边连夜伐树造船,至次日夜,登船前行。
军队在塞河上漂了五日,终于到了鲁国北部边境御城。
军中多有将士不适,晕船呕吐,月霓凰下令就地安营扎寨,生火做饭休整。
她在主营帐中看地图,排兵布阵,何时进攻,用什么方式进攻都已经算好了。
罗面扇从帐外进来,手里端着几样炒好的小菜,“主子用晚膳吧。”
月霓凰淡淡应了一声。
“主子杀了凌燕君?”那晚主子从帐篷里出来时,身上和脖颈上都是血。
月霓凰想起长孙凌自残那一幕,闭紧了双眸,深深呼吸一口,“我没杀他。”
“那是....”
月霓凰缓缓睁开眸子,双手捂脸,“别问了。”
那晚的事情就此过去。
她不想再去想。
罗面扇道:“是属下多问了。”
月霓凰摇头,“无事,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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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国。金陵。
王宫。
辉煌气派的花萼楼中,莺歌艳舞,女子笑声不断。
百名女子在偌大的酒池中跳舞,衣衫单薄,曼妙的躯体在湿润的衣裙之下展现得淋漓尽致。
钟鼓之声、竹笛之声、长琴之声连绵不绝的奏响。声音悦耳动听,忍不住随着乐声翩翩起舞。
酒池肉林,声色犬马,道的是帝王纵欲无度,昏庸好色。
宇文玺一手抱着美人,一手饮酒,见酒池里的舞姬跳得累倒,大笑出声,是兴奋,是疯狂。
花萼楼点灯五百零九盏,明亮昏黄。
柳娇娇站在花萼楼外,听着里面嬉戏打闹之声,眉头轻拧。
她没说任何话转身离开,回茝兰殿。
一路凤凰花树盛开,火红娇艳,在宫灯照耀之下,愈发明艳。
宫中一万株凤凰树,是宇文玺亲自下令种的。他心里还念着月霓凰那个女人。
他派人不择手段的杀她,心里又爱她,想想真是可笑至极。
他这哪里是爱月霓凰,他是更爱自己。
他自私的爱着自己,狭隘的嫉妒月霓凰的才能。
而她,也是。
她其实和宇文玺差不多,所以走到了一处。
御花园百花齐放,黑夜之中亦散发着幽幽花香。
徐衡一身官服从不远处走来,身子颀长,挺拔端正,至柳娇娇身前行礼。
“参见王后娘娘。”
柳娇娇看了眼身边的宫人,“你们先下去。”
宫人行个礼纷纷退了下去。
御花园空荡荡的只剩下两人。
“你怎么还没回府?”柳娇娇问他。
徐衡道:“想看看娘娘再走。”
徐衡走近她,左手揽过她的腰,打横抱起她,至棱嶒不齐的假山后,让她脊背靠着假山壁,温热的身子贴近她娇软的身子,右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缠绵又激情的吻。
他热吻着她的唇瓣,堵住她的嘴不让她说一句话。
晚风轻轻的,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凤凰树上的凤凰花被吹得掉下好几朵。
徐衡解开柳娇娇的腰带,大掌探了进去。
一场无声压抑的欢娱,在两刻钟后结束。
柳娇娇身子轻颤着,脸蛋儿潮红,抱着徐衡喘息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