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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娜当然不想死,正是风华正茂之时,她还想好好活着。
“我做,我定好好伺候首领。”
月霓凰把匕首还给她,“留着防身吧。”
长得太美,是利也是弊。
她没了呼烈完颜保护,黎部又是僧多粥少的地方,她太容易被其他男人掳到帐篷里去。
哈娜从她腿上起身,垂眸看着手里的匕首,道:“其实...我不会用刀。”
“嗯。”月霓凰淡淡应了一声,道:“看得出来。”
哈娜咬了咬下唇,“我...我今晚可以和你一起睡吗?”说完,她又觉得自己好像没资格,又有些唐突,“我..我睡地上就行。”
月霓凰合上手中的古册,从床榻上起身,“你刚刚不是还想杀我?”
哈娜低着头,“我知道杀你是我不对,做法也很愚蠢,但我心里就是有气,你杀了完颜,我失去了保护。现在,我在那群男人眼里就是待宰的羔羊,他们会撕碎我的。”
月霓凰睨她一眼,道:“自己打个地铺睡吧。”
“多...多谢。”
月霓凰躺在榻上,看了眼窗口的皮蛋。
它似乎是个嗜睡的家伙,从回屋开始,它就一直站在窗口睡觉,特别安静。
****
天色大亮。
月霓凰被皮蛋踩醒。
它双爪站在月霓凰肚皮上,一双金色的雕眼直直盯着她,眼神有些冷锐。
它似乎在说,猪吗,还睡。
她起身,皮蛋从窗口飞了出去。
月霓凰不知道皮蛋竟还能叫早。
地铺上的哈娜美人儿睡得正香,还没醒来的意思。
月霓凰知道,她以前是主子,现在一下让她当奴婢,她一时半会儿还无法适应。
月霓凰穿好衣杉,束好高马尾,洗了把脸,出了房间。
她在院中生了火,架上铁锅,热牛奶。
皮蛋在院子的上空盘旋。
它飞了一阵,飞走了。一会儿又飞回来,嘴里叼了一条花白的大蟒蛇,丢到月霓凰跟前。
大约一米五长的蟒蛇已经死透,七寸处正流血。
皮蛋咕咕叫了两声,示意月霓凰吃这个,别吃那稀不拉几的玩意儿。难吃死了。
月霓凰道:“我就吃这个。”
皮蛋偏过头去,似乎有些生气,拍拍翅膀飞走了。
月霓凰觉得,这是一只傲娇又有点霸道的金雕。
锅里的牛奶一会儿就热了,月霓凰喝了一碗。
树屋外的小道上传来男子的声音,“小生周褰,表字最美,号香气连天居士,以后多多关照啊。”
“你和我们首领什么关系?”
“朋友,朋友。”
“娘们儿兮兮的,怎么可能是首领的朋友。”
“我哪里娘了???这叫一派风流,玉树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