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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清此刻,依然对着林奕声泪俱下的诉说着,不过张扬此时的眼眸之中,却是蒙上了一层寒光。
其实程崇文和程清两人,还有后来程崇文与魏凌海之间的谈话,他早就听了个一清二楚,以他现在神元境的实力,神元随便一展,便是将整个江省都能覆盖,整个江省,在他心中如同电子地图一般,他想要探听哪里的消息,只需要将心念着重放到哪里便是。
在他的神元感知之下,程崇文的身体虽然逐渐老迈,却并没有他所说的即将驾鹤西去的迹象,至少还能再活十年二十年,让张扬想不到的是,程崇文为了自己的程家的利益,竟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诱骗程清回家,借着程清对程家感情,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好一个程家之主,难怪能在嘉州混的风生水起,有这般心机和狠心,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张扬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出来:“本来我还不打算把你们程家怎么着,既然你们程家行事如此卑劣,那也休怪我张某人无情,你不是即将腐朽么,那我就成全你。”
很显然,张扬懒得再跟程家继续玩下去了,他此番前来之时,早就料到了程家不会像魏凌海所说一般,轻易让程清重回程家,若是没有利益使然的话,恐怕真的到程崇文老死,也断然不会松口,这就跟他和燕京张家一样,若不是他横压天下,他们一家三口,断然不会被张儒风给放在心上的,如果他父亲不先向张儒风低头认错,也绝然回不到燕京张家。
只是张儒风做的,没有程崇文这般绝便是了,再加上张尽忠一直想要保护他,不然的话,依照他的脾气,什么燕京张家,如同归墟界的天州张家一般,丝毫不放在眼里。
但是林奕怎么想都想不通,她母亲为什么会答应程崇文,但她知道,自己的母亲一定是被程家给当成了一枚棋子来利用了。
安抚下了程清之后,林奕便来到了张扬身边,对着张扬疑惑的问道:“阿扬,接下来怎么办?”
“呵呵,这一切都是你外公的阴谋,你表哥一直都暗恋你,而程家除了你那表哥之外,又没有能够顶梁的年轻一辈,所以,你那外公便是借助你那表哥对你的喜欢,用你来束缚住你那表哥对程家忠诚,所以他便是想出了让阿姨回归程家的损招来,然后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利用自己即将不假于人世的谎言,博取阿姨的同情心和难以割舍的亲情,同意这桩婚事。”
说到这里,张扬便是失笑一声道:“你想想,换做是你,一个让你恨了二十多年的人,突然对你声泪俱下的道歉,并且在身了之时,还做出一副为你好的样子出来,你会不会拒绝?”
听到张扬的这一席话,林奕没有丝毫质疑,因为她知道,张扬不会骗她,虽然她不知道张扬到底如何得知这一切的,但他相信张扬一定有能力探听到,毕竟张扬连天上的神仙都能斩杀,窥探到别人的心事,又有何难?
此时的林奕,脸上已经写满了愤怒的表情,她也没想到,自己的外公,竟然会用如此卑鄙下流的手段,而且还是用在他自己的女儿身上,足以说明,他压根就从没疼爱过自己的女儿,只将他们当成一个为了达到自己目的的筹码和傀儡!
“所以,现在你应该明白了,这一次,你外公的真正目的,可不是你的母亲,而是你!”
张扬接着笑道。
“阿扬,我知道你也很生气,如果你有什么不满,就尽管去做吧,我不会介意的,我是你的女人,除了我母亲,我只向着你,其他人在我眼中,都是外人!”
林奕本来还对于程家有些眷恋和感情,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了,尤其是一想到,那个在她面前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什么表哥,她就恶心无比。
“放心,做是一定要做的,不过也要为了阿姨考虑,我会有分寸的,而且并不一定要杀人,你那外公不是把程家利益看的最重吗?只要让得程家从此一蹶不振,我想,你那外公,就再也没有任何脾气了。”
张扬忽然咧嘴一笑,幽幽的说道。
林奕听闻,当下重重的点了点头,对于张扬的狂言,她没有丝毫质疑,她相信自己的男人能够做到,因为这是她选择的男人。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像是管家模样的老者,带着几个仆人,来到了张扬的面前,趾高气扬的说道:“你就是张扬吧?我家老爷有事找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对于来人不敬的话语,张扬懒的计较,跟这种狗眼看人低的走狗们计较,还失了身份,当下便是干脆的说道:“知道了,带路吧,正好我也想见他。”
撇下林奕,张扬便是跟着程家众人来到了后院的别墅之中,一进门,张扬便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客厅中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悠哉悠哉的拿着一串葡萄吃了起来。
而程崇文依然端坐在太师椅上,面色惨然,声音颤颤巍巍道:“你就是张扬?”
张扬吐了最后一个葡萄籽之后,毫不客气的说道:“行了,老家伙,别在我面前演了。”
“我之所以来见你,就是想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不怕告诉你,别说你们区区一个嘉州程家了,就算是奕奕她父辈的西北林家,我都不放在眼里,所以,你别逼我把事情做绝。”
“你不是想让奕奕嫁给她那什么狗屁表哥吗?可以,我不说什么,现在距离你所谓的宴会,还有一个下午的时间,我说了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自然也不会食言,如果你能在这一下午的时间,动用你所有的资源,能调查出我真实身份,哪怕是一丝一毫的话,我就饶了你程家!”
说完,张扬便是起身,走到门口之时,回头笑道:“这天底下,选择有很多种,我希望,你程老爷子可别为了眼前一点利益蒙蔽了双眼,选择千万条道路中,那唯一错的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