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她才发觉,两人的身体还紧紧地靠在一起。
苏菲半身压在慕司诚的身上,源源不断的热度从对方身体上传来。车前座的司机和保安目不斜视,然而,苏菲却尴尬地僵住了。
狭小的空间,让距离变得难以区分。
慕司诚倒是毫无感觉地揽着她纤细的腰肢,把苏菲往身边带了带,调整了一下坐姿。
“那个视频里还有一条重要的信息——带走苏朔的人左手都绑了一块红色黑边的三角巾!这个标志在本地华人之中很有影响力,它属于一个非常庞大的帮派:洪安会。”
听到这个名字,苏菲的脑海陷入了一段回忆,隐隐约约触碰到了什么。
她的记忆力非常好,甚至能够记得十几年前读过的书的页码。所以“洪安会”这个词语,立刻就打开了一个记忆盒子,让她回到了八岁那年的一天!
那是苏菲噩梦一般的一段日子,母亲秋思突然去世,留下年幼无知的苏朔和她相依为命。而苏清河的脾气越发暴躁,脸色阴霾像是水泥雕塑,对她非打即骂。
有一次,她在书房外的门垫上睡了午觉,听到了苏清河在里面和人交谈。
“这帮孙子,要不是看着洪安会走私的渠道,我才懒得伺候他们!真当世界上没人做了……”
苏清河咬牙切齿的咒骂声从门后传来。
“要不是缺钱,苏氏上市的这一步,也不会这么难!”
一个好像是助理的男人安抚说:“老板,别发愁啊!事情总有解决办法的,洪安的老三说要见一见您。”
“见我?”
“对,和他求求情吧!美国那边没有人脉,我们混不开……”
就在这个时候,悄悄起身走开的苏菲踩到了一块木质地板,发出了响声。
“苏菲,你怎么还在这里发呆?”
苏清河拉开门,发现了蹲坐在门外发抖的小苏菲。
他一把拽起苏菲纤细的胳膊,恼怒地责骂道:“整天傻转,给我滚出去!”
回忆的片段逐渐清晰,苏菲沉吟着,连连点头:“我知道这个名字!”
“哦?苏清河提过吗,你怎么知道?”
慕司诚的目光一闪。
苏菲坚定道:“他出身低微,发财却很突然,一开始我以为,那是倚靠苏梦出身豪门的母亲……原来,他是很早就和黑色势力联合走私了!”
“没错,这就是他最大的底牌!”
慕司诚的眼睛眯了起来,果然和他所预料的一致。
“呵呵,这种钱都敢赚,苏氏集团的路,很快就要到头了。”
“所以,你是来美国调查他的其他罪证……”
苏菲怀疑地看着慕司诚,再次问道:“那苏朔要怎么办?”
万一苏清河知道了他们两人的行踪,会不会一不做,二不休,伤害到苏朔的安全?
“暂时不会。单子茹没有那个胆子,不会把他怎么样。”
“你怎么能确定?”苏菲还是有些游移不定。
“我派人在他的手表里装了定位器。”
慕司诚看向窗外飞驰的树木,淡然地回答,“现在,他就在距离我们几十公里的郊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