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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回卧室去,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苏梅踢了姬飞尘一脚。
“叫你少说话,你听不懂么?”容凝天都快无语了。
“三千万不是三千块,我已经够烦了,你别再这里嘴上吹嘘,可以么?”
容海景烦躁地揪了揪头发,声音冷漠。
一家三口都觉得姬飞尘说这话纯粹是不自量力,过过嘴瘾而已。
“如果有需要,随时找我。”
姬飞尘不打算解释什么,看了眼面露不耐的苏梅,自顾自走进了卧室。
“凝天,你自己看看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苏梅坐到沙发上,脸色又是愤怒又是无奈:“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给你找个这样的废物当丈夫?”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还是赶紧想办法把两千万补齐。”
容海景幽幽叹了口气。
“要不……向本家求助?”容凝天迟疑少顷,建议道。
“你觉得以咱们现在和本家近乎水火不容的关系,他们会帮么?”
苏梅对此根本不抱希望。
客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滞。
“爸,要不你找财政科的熟人,调查一下资金在检查后,有没有流入其他人的账户。”
容凝天想起姬飞尘的话,蓦地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你是怀疑财政科有人挪用了资金?”
容海景神色惊疑不定,“可我没有得罪过他们。”
“不,有一个人得罪过。”
容凝天一字一句道:“财政科的徐科长,我之前跟他儿子徐长卿见过面,闹了不愉快。当时,那人还放下了狠话。”
“对,好像是这样。”苏梅也想了起来。
“打住,别说了。”
容海景抬了抬手,目光带着怒色:“你们这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凝天,你相亲瞧不上长卿,回绝也就算了,为什么要恶语相向?”
“徐长卿那孩子多好?当初徐科长就跟我说过这件事,不过人家宽容大度,表示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还说哪怕结不成亲家,也是朋友。”
“徐科长话都说到这份上,摆明就是不计较,不然你以为那件事能轻易揭过?”
容海景冷冷看着容凝天,语气不容置喙:“下次不要再说这种话,免得落到他人耳中,破坏我和徐科长的关系。”
“可是……”
“没什么可是!”
容海景根本听不进去容凝天的话,直接打断了她:“如果徐科长要收拾我,随便安一个挪用公款的罪名,就能让我万劫不复。
还需要这么大费周章?”
容凝天动了动唇瓣,终是没说出来反驳的话来。
容海景说的有道理。
如果真是徐科长报复,何须这么麻烦。别的不说,人家一句话,就能让容海景滚出公司。
“我看姬飞尘那个窝囊废就是满嘴乱拱,他说的话怎么能当真?”
苏梅冷哼一声,显然是站在了容海景这边。
“都怪姬飞尘,胡言乱语,把我也带偏了!”
容凝天咬了咬唇瓣,心里微怒。
“当务之急,还是要想方设法把两千万凑出来。否则……”
容海景深深吸了一口气,双眼透出浓浓的无力。
两千万若是没法如期补交给公司,闹到法院肯定不得善终,免不了牢狱之灾。
他越想越愁,短时间自己根本就拿不出两千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