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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飞尘很快反应过来，就要把胳膊从烟水天怀里拉出来。
他只是看不惯甄妮，所以配合烟水天演戏，但这种亲密接触还是算了。
“配合点，合作的事情，好商量。”烟水天在他的耳边呵气如兰。
姬飞尘目光一亮，顺从烟水天的亲昵动作，二人相互依偎着离开了专卖店。
甄妮气得在店里面哇哇大叫，没有一点淑女气质，像极了撒泼打滚的泼妇。
直到走远，烟水天还隐约能听到男人严厉的呵斥，以及清脆耳光的声。
不用猜，就知道甄妮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激怒了她那位年事已高的丈夫。
“这次谢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烟水天松开姬飞尘，神采飞扬。
“你看起来挺开心，原本还以为你是那种完全不苟言笑的人。”
姬飞尘说道。
“能打脸一个不知廉耻的贱人，我为什么不开心？”烟水天轻哼一声道。
“对了，合作的事情……”姬飞尘欲言又止。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
烟水天调整好情绪，语气严肃：“不过事先说好，我不是什么合作都接的。而且我的薪酬，可是很高的。”
“在店里的时候，你也看到了，我这个穷人，算是有两个小钱。”
姬飞尘轻轻一笑：“不过，我刚想说的是，我并不是挟恩图报的人。假如你不想合作，也没必要勉强自己。”
“另外。”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而诚恳：“这个世上有很多贪婪无度的小人，但也有很多心胸宽广的好人。
没必要一棒子打死所有穷人，话又说回来，谁家祖上不是从穷人慢慢奋斗起来的？
你因为早年的遭遇，对穷人有偏见能理解。但有没有想过，你也曾经是普通人，也曾羡慕地看着豪车别墅？”
“你是想说，自己就是那个心胸宽广的‘好穷人’么？”
烟水天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人不老，说教倒是一套一套的。我时间很宝贵的，还谈不谈合作？”
姬飞尘说的话，讲的道理，她都懂。
但偏见这种东西，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消除的。
不过……
想到姬飞尘两次解围的洒脱，烟水天竟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或许，她的确应该放下偏见了。
“跟我去集团，慢慢谈。”姬飞尘露出显而易见的笑容。
虽然一波三折，但能说动烟水天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这一趟没白来。
很快，二人就到了尘媛集团楼下。
“尘媛集团？”
烟水天摘下墨镜，神色带着诧异：“你居然是尘媛集团的高层？”
“严格来说，我是尘媛集团的真正主人。”
姬飞尘沉吟少顷，说了实话。
既然要谈合作，自然要开诚布公，这样才有诚意。
“什么？难道不是那个阿里塔么？”
烟水天一怔，旋即展颜一笑：“我知道了，看来你很有诚意嘛，连这等秘密都告诉我。”
“合作就要坦诚。”姬飞尘微微一笑。
“是么，就没别的原因？”烟水天眸光里闪烁着异样的情绪。
姬飞尘如此坦然诚恳，让她芳心仿佛被拨弄的琴弦，微颤不停。
俗话说，没有无缘无故的诚意，莫非姬飞尘是对她……
烟水天想到这里，脸颊有些发烫。
“应该没有了。”
姬飞尘仔细想了想，随即作出请的动作：“先不说闲话了，里边请。”
烟水天跟着他，走进了集团内部，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音道：“你知不知道尘媛集团大祸临头？”
“此话怎讲？”姬飞尘按了按电梯。
“我可是听说了，尘媛集团本是王家强取豪夺的财产，却又被你虎口夺食。”
烟水天走进电梯，慢慢分析道：“不论是出于什么理由，王家都不会放过你和尘媛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