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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出此言？”姬飞尘准备离开的脚步一顿。
“她出身不凡，从小又是别人家的孩子，成绩优异，是天赋异禀的小神童，一路甩开同龄人无数次，因此性格相当孤傲。”
余霜苦笑一声，似乎是回忆到了什么：“当初高中的时候，我为了刁难她，故意请教一道大学高数题目，结果她不仅答对，还反过来告诫我。”
“怎么个告诫法？”姬飞尘来了兴趣。
“她的原话是‘以你的智商，就不要太好高骛远了’。”
余霜耸耸肩。
“倒是有趣的人。”
姬飞尘眼底的兴趣更浓：“说话这么毒舌还没被打死，说明的确有真才实学，脾气大点不算什么。”
“那就祝姬大哥马到成功。”余霜竖起大拇指，发了一张照片过去：“这是烟水天的照片。”
他知道说什么也没法动摇姬飞尘的决心，所以只能顺其自然。
不过，在心里却是祈祷，希望姬飞尘到时候不要掀桌。
毕竟，烟水天的性格，不是一点点的恶劣。
半个小时后，某集团大楼。
“还是那句话，合同条款不能改，我值得这样的待遇。”
一个身材火爆的短裙美女，盛气凌人道：“如果没有我，你们集团不出一个月就会濒临破产。
而我只要加入，不过一周，就能让集团起死回生，甚至将对方吃得连渣滓都不剩。”
“烟小姐，您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薪酬方面我们没有问题，但是这其他条款确实有点……”
集团老总站在身材火爆的美女面前，莫名有种低人一等的感觉。
“那就算了，一拍两散。”身材火爆的烟水天柳眉一挑，戴上墨镜，傲慢地直接转头就走。
“等等，烟小姐，您的条件，我们全都答应！”
集团老总犹豫少顷，猛地追了上来。
“抱歉，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所以不论你们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不会答应，另请高明吧。”
烟水天看都不看集团老总，径直绕过了他。
“果真是有性格。”
姬飞尘啧啧称奇，再三确认照片就是本人后，当面迎了上去：“你好，请问你就是……”
“让开，你挡住我的路了。”他话还没说完，烟水天只瞟了眼，就冷冷淡淡说道。
“烟小姐，我有事找你。”姬飞尘愣了愣，随即露出笑容。
“手腕的机械表不超过一百块，上衣是不知名品牌，裤子甚至没有牌子，一双鞋是地摊货，浑身衣物的总价值不超过两百块。”
烟水天上下审视着姬飞尘，语气平淡：“由此推断，你的个人资产应该不足五位数，所以我和你没有什么交集。”
她说得很直白，姬飞尘立马就听出来，这是瞧不起自己。
“烟小姐，以貌取人不可取。”姬飞尘淡淡道。
“上次，有个捡垃圾的乞丐，想让我给他一百块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烟水天面露鄙夷之色，从钱包掏出一百块，施舍道：“我知道你是看出来我有钱，想要装可怜之类的，省省吧。
这一百块算我施舍你的，赶紧走。看到你们这些穷鬼就烦，多看一眼简直都是对我身份的亵渎。”
“不是所有穷人都见钱眼开。”姬飞尘眉头紧皱。
“没看出来，还挺有骨气？”
烟水天讶然一笑，旋即又掏出一百，高高在上道：“我知道了，你嫌钱少，两百够不够？”
“我不缺钱，我是来找你谈合作的。”姬飞尘闭了闭眼睛，压下心里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