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曦转身望着精灵:“如何才能救活蔷儿?”
“我已经讲过,其一生难过火灾,今为你将亡,无法施救!”
“不,她还没有死!我一定要救活她!”言罢,处曦轻轻提气,体内真气难聚,看来蔷儿所言不假,方寸之内,不可用法。
无奈之下,其磕破手指,顿时鲜血涌出,将血一滴一滴,滴入蔷儿口中。
且轻言自语:“我于冰莲潭底修道十载,既然其气血干枯,以我体内气血,必能将其救醒!”
“想不到你对稻草人如此关心!但后面的路还很长,希望你能见到想见之人!”
“我一定可以!”
处曦不知自己出身,更不知体内气血独特,一时无奈之下,以其气血,挽救蔷儿,却不知日后,其与自己将纠缠一生。
时间不长,蔷儿苏醒,虽仍感体弱,但恢复极快:“感谢公子救命之恩!”
处曦十分高兴:“不,是姑娘先救了处曦,如无姑娘冒死相救,处曦定然倒在烈火之中,被焚为焦炭”。
蔷儿抿嘴一笑:“蔷儿只是尽力而为!不能眼见公子危险而不顾!”
“既然已经恢复,姑娘还是回到茅屋之内,因在下便体灼伤,恐不能再去照顾姑娘!”
蔷儿摇摇头:“蔷儿要留下照顾公子!”
处曦一本正经道:“蔷薇园内看似不大,但凶险难测,前路未知,姑娘莫再与在下同行!”
处曦转身,一瘸一拐向前而去,蔷儿却缓缓跟在后面,处曦多次相劝,却不能另其返回。
两人一前一后,一瘸一拐,来至蔷薇园内第二道门。
处曦心悦,因其未至门前,已然看清双门大开。然而待其来至近前,却显底气不足。
只见门内无路,一片蔷薇,高可过胸,枝桠紧密,根根带刺,而蔷薇之下,硬草如针,草高三寸以上。
再看自己双脚,因过烈火之门,足下早已无履,且足底焦烂,一身创伤。
蔷薇丛宽数百步,望月阁虽放眼可见,但足下之路,却不知该如何去走?
处曦深吸一口气,口中自语:“不能放弃,一定要见到月儿……不能放弃……自从其南海归来,其一直怀疑我对其感觉,虽口中不言,我却知其心中所想!一定要见到月儿!”
处曦望望蔷儿:“姑娘,你已然看到面前无路,还是回去茅屋!”
“不,公子,蔷儿无惧疼痛,就让蔷儿为公子拨开荆棘,公子跟在身后,只是脚下硬草,蔷儿无能为力!”
“这怎么可以……”
未待处曦讲完,蔷儿已然进入荆棘丛,为处曦拨开荆棘,走在前面。
处曦急追几步,脚下硬草刺入肌肤,每一步疼痛入骨。
眼见蔷儿每迈出一步,身体都会一抖,其间又轻言自语:“怎会如此?我本无疼痛之感,为何醒来之后,会有如此感觉?”
其声虽小,但处曦却听得句句清晰。
未行数步,荆棘之刺已另二人遍体鳞伤,眼见蔷儿浑身发抖,处曦实在不忍,强忍剧痛,快行两步来至蔷儿近前,将蔷儿拦腰一抱,举过头顶,脚下一沉,硬草刺透脚掌,如钢针般探出脚面。
“公子赶快放我下来!不知为何?我身体变得如此之重,会影响公子行路,我自己能走!”
“你身体是比刚刚重很多,但我不能放你下来,你已浑身是伤!”
蔷儿望望体伤,略带惊讶小声轻言:“我怎会有血?且颜色鲜红!”声音极小。
“傻姑娘!无血怎么能活?是不是被火烧傻了?”
“是我有了生命!是我有了生命……感谢公子救我,赋予我生命!”欣喜之下,偷偷亲一口处曦。
“你干什么?我已十分痛苦,能不能不要乱动?”
“我喜欢公子!公子是否喜欢蔷儿?”
处曦一言未发,未做承认,但其内心清楚,至少不讨厌蔷儿,而这一幕幕,皆在汐月眼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