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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咒出自道家秘典,只有达到懵逼三重的弟子,才有能力驾驭之。像你这种凡夫俗子,即便是烂熟于心也是枉然!”
“啊?难不成,你已经达到了懵逼大法三重境啦?”
“跟你这么说吧,凡是见到过魔牛山主峰的人,如果达不到懵逼三重,根本不能活着离开。”
“所以呢,我们这些探险者,为了能够活下来,不得不卑躬屈膝投身道门……”
婧道安叹息一声,眸光不由抖了抖,似是想起了陈年旧事。
“我是一个幸运儿,苦修了两年就领悟了其中精髓,顺利闯出三重秘境。而那些笨拙之人,在那人迹罕至的荒古道观一呆就是五年,甚至十年……还有的一呆就是一辈子。”
“我靠……原来这么邪乎……”
“你别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嘿嘿,老杂毛,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啊?编个故事就能哄骗?”
“渣旭神医何出此言?老夫几时骗你了?”婧道安一脸的无奈,甚至是委屈。
渣旭递他一根华子,俩人把烟点着了,这才笑眯眯的说:“我有一个好朋友,他的老爹就是一个探险者,人家既不是道也不是僧,不但到达了魔牛山主峰,还弄回一件稀世珍宝!”
“如今人家身价超过几百亿,住的是豪宅,拥的是美妇,吃喝拉撒不用发愁,简直就是神仙生活……”
这话一出,婧道安立刻五官扭曲。“我呸……你这话纯粹就是无稽之谈。老夫敢用人格担保,这人绝对是个骗子!”
“哈哈哈,是不是嫉妒人家啦?别不敢承认,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自己!”
婧道安打个冷战,胡须都气的根根倒立。他一脸鄙夷地瞪着渣旭。见他把话说完了,这才恼怒道:“那特酿的绝对是个大骗子……要么他是个跟我一样的道观门徒,要么就是编造故事骗取光环,骗取身价,骗取利益!”
“嘶……”他的这番慷慨陈词,一下子提醒了渣旭。
难道说,老茧的父亲茧堂堂,也是一个道家弟子?可他为什么隐瞒事实,不肯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呢?
这个线索很重要,如果茧堂堂真是一个臭道士,那他绝对也会六兮神曲,并且拥有龙尾兽的虫卵。而姨父和姨母所中的蛊毒,就是他在暗中做的手脚。
还有另外一种推测。假如茧堂堂吊都不是,既没看到过魔牛山,也不是那里的道士,那就说明他真是一个大骗子。
他精心伪造了一段不平凡的经历,又找来一盏假神灯,从而走上了人生巅峰。
后面这个推测可能性不大。因为故国珍苑乃是一家专门经营古董文物的大企业,那里的专家学者个个至尊,几乎都是火眼金睛。如果茧堂堂拿个假货去糊弄人,早被柳家识破了。
天城柳家乃是古玩界的龙头老大,从事这一行业不下几百年的历史,早就积累出一整套的鉴伪经验。岂能随随便便被人欺骗?
渣旭思来想去,觉得姨父姨母身处险境,茧家随时都会要了他们的命。
究竟因何产生的恩怨,渣旭也是弄不明白。表面看来,狼茧两家走的很近,甚至达到了手足关系……
不过从那两起蛊虫事件来分析,茧家绝对是想灭掉狼家。
“老大爷,其实我也会六兮神曲,要不要听我诵一诵?”婧若溪跑过来,笑嘻嘻道。
“不可能,说死我都不信。”婧道安脖颈一歪,朝着小丫头撇撇嘴。
“哈哈哈……你听好了……”
“天之阔兮,地之遥兮,逆魂神虫兮,无敌兮,太上老君兮,律令急急兮……”
“我靠,你真会呀?在哪学的呀?”
“这还用学吗?刚刚听到的呗!”
渣旭感到意外,心想媳妇的记忆力真是厉害,刚听一遍就记住了。要是换成自己,最少也得听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