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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夏在院子里徘徊,她的身边尽是婧家人,其中包括婧若溪。
她刚刚跟带队的那厮接触了一下,人家根本不买她的账。何况这伙杂碎正是完颜小宝的手下,他们一个个的身怀绝技心性高傲,眼里只有他们自己的主子,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柳夏一露面就碰了一鼻子灰,还被麒麟公子的随从羞辱了一番,并提到了酒店的事情。
此时的她又羞又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不起小溪,这些人太强了,我无能为力……”
柳夏抱歉地说。
婧若溪无奈地点点头:“柳总,让您费心了……”
送走了柳夏,婧家人心灰意冷,有人开始背地里发牢骚。
“这都是婧凌雨一个人所为,为啥要连累我们大家?”婧凌雨就是婧若溪的爸爸,她的妈妈叫王玥。
“是啊是啊,婧凌雨打着家族旗号借的钱,却被她老婆王玥卷走了,这事儿理该他们负责,与我们大家有何关系?”
“父债子还,天经地义……小溪不是也长大了吗?这笔债务应该由她继承才对。”
人们嘁嘁喳喳说三道四,谈话内容非常难听,大多都对婧若溪不利。小丫头气的不行,真想跟他们大吵一场。
就听陈艳香说道:“大家都消停些,当年小溪只是一个孩子,对她母亲的所作所为并不知晓,所以这事儿不能施加于她的头上……”
“可是,她毕竟是婧凌雨和王玥俩人的亲闺女啊?”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债务问题与婧家无关,理应转给婧若溪!”
几个男子神色冷漠,毫无情面地说道。
这几个人都是大伯婧凌风的人,只是婧凌风本人却没见踪影。
老太君唉声叹气哭哭啼啼,并没为孙女儿说句公道话。倒是陈艳香颇有良心,一直都在为她辩护。
婧家人越聚越多,现场已经不能控制。事关整个家族的存亡,人们个个情绪激动,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对婧若溪不怀好意,其余那部分则是保持沉默。
“你们有完没完啦?把我们麒麟家族当成空气啦是吧?”
有个骨瘦如柴却又行走如风的男子走过来,不耐烦地斥责着。
“对不起大哥,能不能再给一点时间?”
“不就是五十亿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们堂堂的婧氏家族。难道还凑不出这点钱?”
“我们婧家乃是小门小户,一年到头也入账不了几千万……”
“那我不管,反正这钱日落之前必须到账。否则的话,封杀令立刻下达。”
那厮一脸强势,恶狠狠地宣布。
这下更是糟糕。婧家人一窝蜂似的围堵过来,把婧若溪死死的困在中间。
“婧若溪,这件事情由你父母所起,你丫必须承担全部责任,不能连累我们大家!”
“是啊是啊,我们大家可是无辜的,你可不能像你母亲那样缺德!”
看到众人如此的绝情,小丫头当时就哭成了泪人。
陈艳香急忙呵斥道:“你们都消停些,小溪这孩子已经够委屈了,你们可不能火上浇油!”
就听一个婧家人说道:“委屈个屁,说不定那笔巨款就在她的名下呢。”
这话一出,众人更是疯狂。
“嗯嗯,俗话说虎毒不食子,想那王玥再怎么不是东西,也断然不会抛弃自己的亲生闺女于不顾吧?她们母女肯定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