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倾城点头;她很清楚,要是不带着白竹等人,苏北天恐怕是说什么都不会要她离开皇宫的。
况且,倾城也需要有人做向导啊。
白竹无疑是最合适不过的。
毕竟,他是大楚国土生土长的人。
相信对着周围环境风景什么的都很清楚吧。
“你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还有啊,半个月之后,迎亲使团就要离开,到时候,你也要离开,所以,你可一定要提前回来准备,知道吗?”
“嗯嗯,大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回来的,难不成··你还以为我会逃婚?”
“额?”
苏北天倒是有那么一点点尴尬了。
因为,他心里面还真是这么想的。
不过,这样的想法也只不过是一闪而过而已。
现如今一下子被倾城给揭穿了,他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而言之,他相信倾城是不会这样做的。
要不然,他也不可能会答应啊。
“不是吧?大哥,你真的是这样的?”
倾城张大嘴巴,看着苏北天。
“咳咳,怎么会呢?我相信小妹不是这样不负责任的人。”
“嗯嗯。”
倾城点头。
其实,她心里或多或少也是哟对岸心虚的。
因为,曾经的她,在得知了自己有一个婚约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逃走。
没错,她想到的就是逃走。
至于那什么鬼婚约,爱谁去谁去。
更甚至,她还打算要苏芳菲代替她去履行这个婚约的。
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她这个逃跑的计划算是彻底的烟消云散了。
她不能喝苏芳菲一样。
所以,她只能乖乖的嫁人。
当然了,至于怎么嫁?
嫁过去如何,那就是倾城说了算了。
“好了,大哥先去安排一下,你要是出去,就和白竹一起。知道吗?”
因为苏芳菲的事情,苏北天需要做的事情有多了一件。
况且,这件事情,他也必须经过查实之后,告诉父皇。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就要看具体怎么处理了。
“好。”
倾城也知道苏北天很忙,有很多事情要做。
毕竟,这个太子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当然了,这个时候,倾城的目光看向了天赐。
这货也是太子,怎么就和苏北天的差别待遇这么大呢?
这明显是不合理的呀?
苏北天道了一声抱歉,就起身离开。
一下子,整个屋子里面就剩下倾城、金子、天赐、白竹以及小竹子。
白竹和小竹子因为身份的原因,自然是不敢多说话,只能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
而天赐则笑眯眯的看着倾城。
至于金子还是那么的老实巴交。
“咳咳,金子,上次和你打赌的事情,你可别忘记了。”
“打赌的事情?”
还真别说,金子忘记了。
一看金子这茫然的小表情,倾城就知道,这货是真的忘记了。
“唉。”
倾城摇头;她和金子一起长大,最金子的脾性是最熟悉不过的了。
这货对于一些不怎么重要的事情,选择性遗忘还是很彻底的。
“哦,我想起来了。”
金子先是很茫然,然后,想起了之前打赌的事情。
“放心吧,我是不会忘记的。”
---我去,你都这样了,还叫不忘记?你还想怎么样才叫忘记啊?
“那么药渣的事情?”
“放心,我一定说到做到。”
金子这会儿可是吧胸脯拍的啪啪啪的响啊。
“,那么,你在找药渣的时候,我就要好好的游玩了。”
倾城一想到接下来,可以四处游玩,那心情,美丽的可以冒泡泡了。
“额?我也想去。”
金子可怜巴巴的看着倾城。
自从来到大楚国,他整天都被师父关在御医馆中。
唯一去的地方也就是皇宫。
他也没有好好的看一看这大楚国的风光啊。
现如今,有机会可以出去玩,他也很心动。
“你什么时候得到药渣,什么时候带你玩,还有啊,我只有半个月的时间,所以···嘿嘿。”
金子一天过这话,脸色一变。
很明显,一向憨厚的他也明白了倾城这话的意思是什么了。
“我想现在就去想办法。”
金子站起身,一溜烟的离开。
看样子真的去想办法,得到药渣。
金子走了,倾城的目光有看向了白竹。
“公主殿下,属下想起还有事情要做,先行告退。”
白竹十分的精明,不等倾城开口说话,他就起身离开,顺带着还把小竹子也给拽走了。
整个屋里面就剩下倾城和天赐了。
“你不走吗?”
倾城的意思很简单。
大家都走了,你怎么还赖在这里?
“我不走。”
天赐摇头,更甚至还盯着倾城看个不停。
“你看我做什么啊?我又不是花?”
“你比花好看。”
“啧啧。”
倾城摇头;这话说的,要她起鸡婆疙瘩。
“其实,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
倾城看着天赐,目光之中闪烁着疑惑。
“什么问题?”
天赐看着倾城,似乎心情很好。
“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每一次和天赐相处的时候,倾城总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总是感觉和天赐是认识的。
因为,他的目光太让她熟悉了。
可她有想不起来,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天赐?又或者说和天赐有过交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