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倾城一愣?北面军帐的伤者?难道是....?
“你说什么?北面的军营的伤者?那里的伤者不但多还有一些重伤呢?你怎么可以让倾城哥一个人去呢?”金子首先提出了反驳;他就是想不明白这个王稳汗怎么可以这样排挤人呢?难道不送礼给他的人,他都会排挤吗?
“你是谁啊?敢对我嚷嚷?信不信我命人把你轰出军营?”王稳汗把眼睛一瞪,显得有些面目狰狞。
“就算是把我轰出军营,我也要说。”金子豁出去了,把脖子一梗,眼睛只盯着王稳汗。
“这些天来,你对我们做过什么,你心里是最清楚不过的。你仗着自己是医帐的管事就处处的为难我们?你这样做,大帅知道吗?枉你还说是大帅的同乡,你这样不是给大帅丢脸吗?要是大帅知道了,又会怎么想呢?”金子的话让王稳汗脸色ju变,他盯着金子的眼神也越来越冷。
“现在国难当头,你却在这里为所欲为,陷害同行,你这样做,岂不是寒了所有人?我看这件事情,一定要告诉大帅,让他给我们做主才行。”金子一点也不怕,反正他就是压不下这口气。
“你...臭小子,你...”王稳汗手指颤抖的指着金子,气的竟然说不出话来。
倾城眯了一下眼睛;他其实心里也觉得王稳汗做得不对,但是,他却有不想惹事,挑明这件事情,毕竟,这里是军营不是凤水镇。
“王管事,请不要生气。金子他太年轻,对事情自然有些偏激的看法,还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倾城转了转眼珠子,笑着来到了王稳汗的面前,犹如个和事老一样的说出了这番话。
“你..”王稳汗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他在军营仗着大帅这一层铁一般的关系,自然有很多的人讨好他,可偏偏冒出两个不开窍的萝卜头。只不过是好心的让他们长长见识、学会做人的道理,可没想到萝卜头还是个愣头的,竟然敢这样跟他说话,他岂能忍得下去?
“王管事莫生气啊。他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傻小子,你又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呢?”倾城稍微的停顿了一下,说道:
“在这军营里,谁不知道王管事是一个严厉律己的人。怎么可能会仗着身份而欺压我们呢?所以,金子,你不要没事乱听别人嚼舌根,毁了王管事的长久以来的名誉。”倾城转头看着金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可是,倾城哥,明明就是他....”
“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分?”倾城大喝。
金子只有闭住嘴,可眼里却是委屈的泪花。
“王管事,都是我管教我兄弟不严,还望你能宽宏大量,不与他计较。”对于王管事,倾城陪着笑。
“哼。看在他是个孩子的份上,我就不跟他计较了。”王管事心里不痛快,可有不能在说什么、要是这件事情,真的闹大了,闹到了大帅的面前,他也难逃其咎啊。还是将事情压下再说,省的这个愣头青到处乱说。
“多谢王管事。那么,倾城就听从王管事的吩咐前去北边军帐,只不过,倾城听说,这北边的军帐之中住的大多是一些伤势很重以及重病的士兵,所以,还望王管事能允许倾城带去一些药材,依方便为他们治疗。”
倾城客气的说道;他的目的就是在药材上,王管事主管着军中的药材,金子一旦得罪了他,那么,他势必会扣住药材或者给他们一些劣质的药材,这样不但无法及时的救人更有可能会落下把柄和不是,这就得不偿失了。
王管事一愣,继而看了看倾城,眼里闪过了一丝阴狠;他原本以为这个小个子的人是个软柿子,可事实上他看错了,这个小个子才是个精明人。他话说的很软,软的让人觉得他就像个没脾气的,可实际上却不是这样,他是在算计他。
“嗯,好,我一会命人给你送过去。”王管事活了这么久了,岂能让人这般容易的算计。
“多谢王管事,若可以的,我还需要几味药草,需要亲自去,可以吗?”倾城依旧带着无公害的笑。
王稳汗的眼皮不自觉的跳了跳,然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好,我们这就去。”最后几个字是咬着牙说的。
倾城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金子说道:
“你准备一下先去北面的军帐等我,我一会就到。”
金子点了点头;他虽然不明白面对着王稳汗这样的人,为什么倾城会这么的没脾气,可他却也清楚的知道,就算他现在不明白,只要他肯问,倾城哥也一定会给他解释清楚明白的。
金子按照倾城的吩咐,准备了一些必需之物之后便起身前往后防营地的北边军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