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金子打发走,倾城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迈步离开小溪边,回到了山洞。
他回到山洞之后,并没有马上去见马副将军,而是先去看了看还在山洞里面养伤的四个人。
这四个人现在视倾城为再生父母,一看见他来,亲热的不得了。要不是身体状况不允许,相信他们一定会跟倾城把酒言欢,更有可能要拜把子结成兄弟。
为他们检查过伤口之后,倾城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他们这几个人的伤口正按照他所预想的那样慢慢的好起来,这着实的让他松了一口气。
离开山洞,倾城向一个正在巡逻的士兵询问马副将军在什么地方?
士兵回忆了一下,才告诉倾城,马副将军带着几个士兵去勘察,看一看那些大楚国的逃兵有没有再回来?
倾城听到这里,竟然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也不清楚这样躲下去究竟有没有用。
一个时辰过后,有士兵来找倾城,说将军有请。
看着报信的士兵,倾城只有将手边的药材放下,叹了一口气;该来的总是会来,躲还是躲不掉的。
跟随着报信的士兵来到一处幽静的树林之中,就见这个地方被人刻意的打扫过,在一块平坦的地面上有一张简易的桌子,而桌子上则放着肉和酒坛子。
“将军,倾大夫到了。”士兵向站在不远处的马副将军禀报着。
马副将军身上的伤势早已经痊愈,此时此刻一身戎装,让人有种透不过气的威严感。
“倾大夫,你来了。请坐。”马副将军笑着跟倾城打着招呼。
“将军。”倾城拱手施礼。
马副将军一摆手,笑呵呵的说道:
“我啊,只不过是王晁大将军手下的一名副将而已,你不必再我的面前这般的拘束。”
倾城一听,心中觉得好笑;副将和将军其实在他的心里都差不多,毕竟有句古话说的好。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呗。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当兵的,就不讲理。
在客气之中,两个人分别落座,马副将军看着坐在对面的清瘦少年,不有的一乐。
“倾大夫,看你的年纪并不大啊。今年有十六岁吗?”
“回将军的话,在下刚满十六岁。”倾城中规中矩的回答着。
“嗯。十六岁,真是个好年纪啊。当然了,在你这个年纪就有如此了得的医术,更实难得。”马副将军为倾城倒满了酒;因为条件有限的原因,他们喝酒不是用酒杯而是大碗。看着满满的一大碗酒,倾城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在翻腾。
“倾大夫,你师承何处?怎么从来都额米有听你说起过你的师父?”马副将军奇怪的问道。
倾城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咱俩才认识几天啊,就能跟你掏心掏肺的交代了?
“家师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大夫。”
“哦?普通吗?也许吧。”马副将军笑了几声,倒是自己短期酒碗喝了一口气。
“倾大夫,这里也没有别人,就我们两个人,你可不可以跟我说一说,你是如何救治我那四个兄弟的?”
倾城一愣,继而有些哭笑;亲,你也太会拐弯抹角了吧!不就是这么点的小事情吗?至于遣走所有人吗?这又不是什么神秘事件?
“将军,关于你手下的四个人伤势如何,想必将军是明白的。”
马副将军点了点头;他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呢?这几个人的伤势可谓是严重的让他都觉得回天乏术了。毕竟,失血不止是会让人丧命的。身为武将,因为打仗的原因,身上总是会带着一些止血药以及止血丹之类的药物,可如今,这些药物服用下去,他们依旧大出血,根本就止不住血,这样下去,他们是非死不可。可偏偏上天有跟他开了一个玩笑,不但没有让他们这四个人死去而又渐渐的康复起来,这真的让他很好奇,他觉得这绝对不是一个山野边镇的小大夫能办到的事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