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流离对家主深深鞠了一个躬。
她知道自己留下来,只要过了今天,主母若没死,那道长所说都作废。
主母从此会失信于家主地位大不如前。别人会在背后对主母评头论足,已无形象名誉可言。
主母用自己的性命作为赌注,只为逼她走。不知道该说主母蠢还是太过于极端。一旦不能如愿,那她就会失去很多。
但她不想看到主府又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搞得不和谐,主母需要一个台阶下,家主不给,那只能她来圆她的计谋。
“离儿,这不关你的事,你何需要走?你是主府二小姐,是未来的东临王妃,谁敢让你走!”
家主最后一维护的话尽显威严。
“可是……”
“花宗府永远是你的依靠,也是你的家,谁都不能逼你走。主母的病情和你无关,她或许真的没有那个福气了。不管以后外面的人怎么说,义父都为你压下来。”
家主语气十分郑重,像是一种承诺。他的无条件相信,让花流离心里感慨万分。
“你是不是就盼着我死,我死了就不会成为你的阻碍做任何事情了!”
这时,主母的声音响起,她神情悲痛欲绝。听了花流离和家主的对话早已泪流满面。
花流离并没感到意外。她也想到家主可能知道主母是故意装昏迷不醒,才叫她过来说了那些话,只为刺激主母。
“说的什么胡话!我还没问你为何如此容不下离儿!”
家主生气了,口气十分严厉。
他知道主母这次是在算计花流,他根本就不信花流离是身伏邪气的灾星。花流离是任何身份,也不可能邪性之人。不然,那个人也不可能把她托付给他。
“原因还要我说出来吗,你是想羞辱我吗?”
主母下床,捂着胸口,慢慢来到他们面前。而她的脸上,已爬满泪痕。
昏迷是装的没错,但病了是真的。不真病,连她女儿都骗不过。
“有什么就直说,敢耍阴谋,难道连承认的度量都没有吗?”
家主很不喜欢主母自以为是地唱独角戏,指责别人,又不说出原因,这样只会让人很恼火。
“是,是我心胸狭隘,善妒毒辣。她容貌丑陋还能入你的眼,可能是因为她年轻又肌肤如雪,所以你不介意对她宠溺呵护。但她衣服下的皮肤已不堪入目,难道你不觉得恶心吗,还宁愿留她舍我。明明知道我可能是装的,目的就是想让她走。可你却说我没那个福气,谁都不能逼走她。如此损我面子,让我以后无颜见人,这么明显的袒护,恐怕你就是盼着我死吧!”
主母把心里的郁结一股脑都说了出来。边说着,眼泪也是止不住的流。
花流离听了这番话,第一感想并没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而是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这主母怕不是得了被害妄想症?听她意思,容不下她的原因,是家主对她别有心思?
想想也不可能。家主对她好没错,但态度是在她帮助家主平了内乱而改变的,她觉得家主对她好非常合情合理,怎么在主母眼中,就是家主对她别有用心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