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做法,道长就准备了两样东西。
一是小半碗红色的东西,不只是墨水还是朱砂。二是一张黄符。
只见他闭着眼,两只并拢靠近鼻子的位置,嘴里便开始念着什么。
念叨完术士睁开眼,他用手指代笔,沾上红色液体,在黄符上画了些什么东西。反正花流离是看不懂的。
然后,他并拢两指控制着黄符悬于半空中。
“家主,贫道算出府中正有邪气,主母正是沾了邪气才萎靡不振。这道灵符,可以指引出邪气出自于哪。”
道长神色严肃,让人无法质疑他说的话。
那道所谓的灵符,在半空中飞来飞去,最后,它向人群靠近。
一一从每个人面前飞过之后,那道符停在花流离面前没有再动。
紧接着,那道黄符上红色的笔画渐渐变成了黑色。
“家主,就是她。此人身伏邪气,天生面相邪异,丑陋的面容之下,隐藏着邪恶真容。她是不祥之人,异相灾星,只会给人带来灾难,若她三日之内还留在花宗府,主母恐怕性命难保,往后更有血光之灾。”
道长看到黄符停在花流离面前的变化,面色一惊,口气激动。
花流离看到道长的“表演”,心里冷哼一声。
她当然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主母谋划的。主母为了让她离开花宗府,其实从两天前她故意生病的那一刻便开始谋算了。为的不就是病情慢慢加重,然后搞出这条这场戏。
昨天她找主母,主母叫她离开,如果她离开了,或许就不会承受这些脏水。
不过,她并不后悔。因为如果昨天她不找主母,主母依旧会按计划行事。
至少她去找主母之后,知道这一切是她所为。
“我不是很明白道长就这样给我下定了如此罪名,你的话何以让人信服。况且我已经住在主府五年,五年主母才因我生病,这未免说不通吧。”
花流离很想知道道长接下来怎么编。
“请问你的院子是不是在正西方向?”术士看着花流离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是又如何?”花流离示意术士接着说。
“主母的院子是在正东方向,你的院子在正西方向,两门相对,使得邪气入侵。长久以来,主母就被这邪气缠身病倒。”道长解释得有条有理。
“道长何以判定我身有邪气?”花流离继续不急不缓地提问。
“方才那道符是用主母之血所写,在你面前变成黑色,证明你身上的邪气可以入侵主母体内。”
“所以道长的意思是,小女子面相邪异,天命煞星,只会给人带来灾难?”花流离漫不经意地问道。
“正是如此。”道长点点头。
花流离冷笑出声。上次说她是妖女煞星,但是后来还不是焚妖台过后便堵住了悠悠众口。现在又给她安上异相灾星的名头,换汤不换药啊!
“花流离,你笑什么?”
花慕姿口气很不友善,看到花流离的冷笑,她就觉得很不舒服。太冷傲诡异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