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般地,花流离已感觉不到痛痒。
“你不会有什么事吧?”
花流离心里总觉得赤诚此举肯定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那个如同火焰的图案,应该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代表标志。
她记得就很在意她肩膀上的那块红色胎记,所以她猜测他们身上都有红色图案,会不会有什么关联,或者是不是代表着他们是同一种人。
“是不是很心动,如果觉得无以为报,嫁给我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赤诚没把花流离的担心当一回事,反倒云淡风轻地调侃。
“别开玩笑了,我是在认真地问你,你这样做会不会付出什么代价,或者承受什么后果?”
“没看到我好好的吗,不过是就一滴血而已,能有什么代价,你以为我是你,那么弱。”
赤诚的回答轻描淡写,他还笑容满面地将手搭在花流离头上,不客气地狠狠地揉了几下她的头。
花流离打掉赤诚的手,神情郑重:“说真的,这次非常感谢你。”
“感谢这种话就不要说了,太虚了,给我点实际的奖励我倒是能开心一下。”
赤诚很不客气地向花流离提意见。
“你所指的实际奖励是什么?”花流离饶有兴趣地问道。
“当然是……”
赤诚说着,一手扶住花流离的后脑勺,猛地凑近花流离的脸,就差一点点鼻子就贴在了一起。
花流离相当镇定,没有被突如其来的靠近惊得动一下下,一脸无畏地对上赤诚的眼睛,没有任何惊慌和羞涩。
赤诚心中五味杂陈,花流离真的太淡定了,似乎他做出出格的举动她都不会闪躲,或者太过相信他不会做出过分的举动。
往往这种无所谓又镇定自若的心态,让他感到害怕和悲凉。
所以他不可能真的做点什么。
“当然是让我休息两天了。每天看着你太累了,没有一天是安生的,我想出去放松一下。”
赤诚轻轻地拿来放在花流离后脑勺上的手,站起身。
“好,你出府玩玩,放松一下心情也不错,这几天确实劳烦你了。”花流离当下就赞同了。
“记得伤势不要涂抹任何药,不要找大夫开任何方子,这几天也不要出门了,以免吓到人。花宗府总有一些人见不得你好过,不过还是不会直接要你性命。待我回来时,就带你离开,如何?”
赤诚嘱咐了一番,如同他这一趟出府,会很久才能回来一样。
“离开吗?暂时没想过。”
花流离自是不想离开的。好不容易在花宗府稳住脚,离开她能去哪。赤诚会不会真的带她去魔族或者妖族?
那她宁愿待在花宗府,起码衣食无忧,闲逸自在。至于看她不顺眼的人,她惹不起的总躲得起,然后再多加提防就好了。
“我是希望你能和我离开,但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不过我相信你一定会改变主意的,这里终究不属于你。”
赤诚一番话意味深长。话音一落,深深地看了花流离一眼便离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