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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戚朵朵还在戚艳艳尸体旁边一把鼻涕一把泪,面对红凌的的指控,她怔住了,不明白怎么回事就到自己身上来了。
红凌上前一把拉住戚朵朵,把她提了起来,怒说道:“戚朵朵,我本来只是扎她手臂的,是你将她往旁边推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闻言,戚朵朵终于反应过来,她脑子里迅速想出对策,哭着说道:“红凌,你休想血口喷人,你已经把我姐姐害死了,现在又要来害我?你等着吧!我爹一会儿就来了,他会为我姐姐报仇的!”
说完,她眼神不经意扫了一眼众人,最后看向漠北皇帝,立马跪了下来,悲愤的说道:“陛下,请你不要相信她的片面之词,一定要还我清白啊!”
漠北皇帝正要说话,后面却让出了一条道,原来是戚大将军戚寒跑进来了。
此时,他一进门就看见了闺女的尸体,根本想不起来跪拜漠北皇帝,他上前抱着女儿尸体,哭得撕心裂肺,嘴里不断喊着闺女。
御前太监总管默默走到漠北皇帝旁边,轻声提醒道:“王上,吉时马上就要到了,其他国家的宾客也陆续进场了,这•••••”
闻言,漠北皇帝脸色变了便,他好歹已经在这深宫中待了四十几年,怎么可能看不出戚朵朵的那点小伎俩。
但是,现在并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戚艳艳的死和戚朵朵有关,那他就没办法定戚朵朵的罪,但他也不能就这样让红凌受了罪。
要不然,不只是朝中,怕是连其他国家的人都以为是他在在操控这样想来,此事还真不好解决。
漠北皇帝一边衡量着,一边看着周围的女眷,见她们都低着头,便知道这件事,她们并不想牵扯进来。
秦啸天皱了皱眉,他不由自主的看向林语,见林语正在对他比划着,好像是在给他提示。
秦啸天立马就明白了林语的意思,他看着戚艳艳的尸体,那伤口正是在林语比划的胸口部位,于是,他上前一步,对漠北皇帝说道:“王上,为何不找个仵作验尸!”
漠北皇帝闻言,疑惑的看了一眼戚艳艳的尸身,对秦啸天说道:“啸天,我不明白,你此举是何意?”
秦啸天凑近漠北皇帝轻声说道:“如果真如丞相小姐所说,那么那个时候,哪怕她扎上将军府小姐之后,在将簪子取出来,将军府千金也并不会丧命。”
漠北皇帝闻言,顿时明白了秦啸天所说的话,他开口问道:“仵作可在?将军府家千金的伤口你可曾查验过了?”
仵作此时就在尸体旁边,他一听漠北皇帝发话了,立马就跪下身来,说道:“启禀王上,将军府千金的伤口臣并未仔细查看,臣害怕••••••害怕伤了将军千金的闺誉。”
“她现在都已经不在了,还要那闺誉做什么,你赶紧给我细细的查,一定要抓住杀害艳艳的凶手!”戚将军不等漠北皇帝回话,便抢先说道。
“下官立马查看!”仵作冷汗直冒,没有站起来,直接就跪着到了戚艳艳尸体旁边。
不一会儿,仵作颤颤的向漠北皇帝上报:“回禀王上,千金受到了二次伤害,她原先的伤虽然也在心脏附近,却并没有任何生命危险,但是后面,那簪子又扎得深了,而且••••••而且像是故意往心脏方向扎去。”
仵作的话译说完,大家心中都明白了,原来这是戚朵朵在搞鬼,也只能是她,出了红凌,没有人碰过戚艳艳,反而是戚朵朵,一直都在戚艳艳身边。
戚朵朵闻言,吓得瑟瑟发抖,她颤抖的爬到戚将军身边,哭喊道:“爹爹,不是我!我没有啊,我一直都是在帮助阿姐的啊,是红凌,是红凌啊!”
戚将军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泪流满面的女儿,心下一片悲凉,姐妹之间的那些摩擦,他作为父亲,心里自然清楚得很。
他没料到,这次她竟然起了杀心,还选在宫里,还是当今皇帝的寿辰之日,这事已经发生了,他今后该如何面对王上啊!
想通之后,戚将军向前跪到漠北皇帝面前,说道:“王上,臣想把艳艳带回府,请王上成全,而朵朵,臣请王上按律法处置!”
漠北皇帝摆摆手说道:“你把她们都带回府吧,这是你的家事,你自己处置!”
戚将军跪拜道:“臣叩谢王上!”
见戚将军已经走远,漠北皇帝看着还跪在地上的红凌一眼,淡淡说道:“你先回府吧!此时你也有错,回府闭门思过吧!”
“臣女谢过王上!”红凌长拜。
经过此时,要说漠北皇帝心里没有不舒服那是不可能的,他长叹一声,侧头看向秦啸天说道:“啸天,走吧,寿宴就快开始了。”
“好!”秦啸天答道,然后就跟在漠北皇帝身边,眼睛有意无意的看向林语,回之淡淡一笑。
几人前脚刚出门,后面宫殿里的那些千金大小姐就开始讨论起来,好像刚刚没有发生那些骇人的事情。
“你们看见没?刚刚••••••刚刚大魏七殿下好像看了我一眼呢!呜呜呜,我好喜欢!”
“你想多了,大魏七殿下刚刚不是对你笑,是看到我才笑的!”
“天哪!要是能与他成婚,那该多好!”
“你想得美,七殿下才不喜欢你这样的!”
“你们都说错了,他是对我笑的!”
“明明是因为我才笑的••••••”
••••••
林语看向她们,叽叽喳喳的,完全没了平时的矜持,她有些汗颜,原来,秦啸天竟然如此受欢迎!
想着想着,她不微微笑了起来,没想到,她派出去的侍女此时却回来了,只是那侍女看起来有些愁眉苦脸的。
林语一怔,莫不是沐月痕那边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她赶集上前把爱侍女拉到一个小角落里,轻声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沐公子怎么了?”
“哎!公子现在头痛得很!”侍女有些沮丧的说道:“公子说,让姑娘先跟着我去寿宴上。”
“你们公子遇到什么麻烦了?”林语轻声问道。
那侍女垂头丧气的说道:“姑娘,你不知道,有人把我们公子找来的舞女的脚给伤了,她已经不能献舞了,现在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家公子根本没办法再重新找一个,你说,我家公子能不头疼嘛!”
林语秀眉一拧,问道:“这个舞对他来说不能少?”
侍女颔首称是,她缓缓说道:“其实在很久之前,王上的寿宴节目就已经开始选拔了,漠北一共只能有十五个表演机会,我们公子一路过关暂将,好不容易有了进入其中了,没曾想这时候却出了这个问题,看来,我们公子今天肯定要难受了。”
“难道,你们公子就只准备了一个舞女?”林语诧异的问道,按道理不应该啊,以沐月痕的性格,肯定是多多益善的。
侍女摆摆手说道:“不是,但是那可是漠北第一舞女,没人能比得过的,可是现在要是换了其他人上场,要是被另外几个黄商拔了头筹,我们公子肯定伤心了呢!毕竟这样的话他就不是漠北黄商的龙头老大了。”
闻言,林语轻声对侍女说道:“现在,你先把我带去你家公子那边!”
“姑娘不去参加宴会么?”侍女疑惑的说道。
“来不及跟你解释了,宴会马上就到了,你赶紧带我去吧!”林语皱了皱眉说道。
原来只是跳个舞而已,她跳的也不错啊,想来,某些人要是看到她跳的舞之后,晚上会做噩梦的吧!不过,那也没关系,如此正好,让你们夜不能寐,倒是让她心情会好很多。
侍女虽然不清楚林语的用意,但还是把她带去了沐月痕那边。
等漠北皇帝和秦啸天二人到宴会厅时,众人早已等候多时,这其中不乏其他国家的使者,漠北朝中大臣,以及其他特邀的社会商界人员。
漠北皇帝的到来,让原本喧闹的会厅变得异常安静,大家都齐齐行跪拜之礼,漠北皇帝从容的走到上首位,坐了下来,然后将秦啸天安排在自己右下方的主宾位。
见此,朝臣皆是面面相觑,心里顿时明了,看来王上真的打算与大魏和亲,要把自己唯一的公主嫁给大魏七皇子,那王上此举是不是就算支持大魏七皇子了?
虽是这么猜测,但众人皆保持缄默,谁敢揣测圣意?怕是不想活了,也就只能自己心里想想。
如今,有三大国,分别是:大魏,漠北和东吴。当然,还有一些小国家,但是这些小国家没根基不稳,也没什么实力,基本都是这三个国家的繁衍国家,当然,也有几个独立的小国,就像西秦,南疆这些小国。
整个宴会都十分奢华,中间设有一个舞台,各王公大臣的座位以舞台为中心,想四周散开而坐,当然,漠北皇帝坐在舞台最前面。
这次寿宴,大家闺秀云集于此,很多的地方大家闺秀也在邀请之列,这要是在宴会出彩了,以后不愁没有一门好亲事。
“宴会开始,现在进行第一环节——呈礼!”御前太监总管尖细的声音传来。
说完,便上来了很多的宦官和侍女,整齐的站成一排,与御前总管面对面,静静的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