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水光中间，卑微的身影尽量缩小着自己的存在，双手紧紧抱着屈起的双腿，似乎想借此留住一些温暖，张开的嘴却说不出一句话，只能在那里无声哀求。
看着湾娘此时狼狈的模样，柳姨娘却是没有丝毫的怜悯，看着还剩下的五桶水，听着身后院中的脚步声，斥责道：“做下人就要有下人的样子，老爷特意从淮京给我带来的雪坊胭脂，也敢偷取，莫非你以为就你这张脸还用得上？或者说，是某些人想要？”
叶芷凝的手停在院门上，却是下一秒徒然打开大门，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着虽然很美，但是却自带一丝寒意。
她算是明白了，敢情是在杀鸡儆猴呢，这个叶府，谁不知道，湾娘是叶芷凝这边的人。
湾娘感觉真的很冤枉，她根本就没有拿什么胭脂，明明就是被突然抓来的。但是在看到自己被带到清风苑外时，湾娘也知道不管真相如何，她都不可能洗脱这件事情，因为柳姨娘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她。
看着安安静静倒在地上，身上还在不断滴水的湾娘，叶芷凝微微皱眉。虽然现在的天气比较炎热，但是夜晚的风却是透着凉意，现在这个时间，天虽然没有全暗，但也相去不远，湾娘的身子单薄，叶芷凝有些怀疑……
收回视线，叶芷凝对上柳姨娘的视线，看到对方就那么直接地对着自己，那双眼眸中带着一丝得意，叶芷凝就知道，她猜得不错。“姨娘好兴致，大半夜的不睡觉，还有这闲情逸致到我这清风苑前。”
“姨娘这是在惩戒手脚不干净的下人呢，倒是扰了大姑娘你的安静。”说得一脸歉意，但是叶芷凝却完全没有感觉到她的歉意在那里。
视线掠过那边依旧满在的五桶水，叶芷凝嘴角的弧度越发地上扬，素手一指道：“不知道姨娘你的惩戒方式中，是否带上了屈打成招一项？湾娘口不能言，你就是这么让她招的？”：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