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得少,也正是如此,她每次喊自己老公,他都觉得像是上天的馈赠。
这天晚上,顶层的套房里,强烈的快感,激烈的动静持续了很久很久。
直至他们体会到极致尽兴,房间内才归于宁静。
翌日中午,林雾是被饿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还有点儿恍惚,不确定自己在哪儿。
半晌,她才倏然回神。
同一时间,脑海里闪过一些放纵的,荒唐的画面。
林雾下意识地往上拉了拉被子,想要将自己藏起来。
陈琢从浴室出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他无声地勾了下唇角,走到床侧,“老婆。”
*** : "......"
她动作一僵,慢吞吞地抬起头看向旁边站着的人。
陈琢精神奕奕的,一点儿也不像“运动”一晚上的人。
四目相对。
林雾嘴唇翕动,“你??”
“早安。”陈琢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
林雾一怔,下意识说,“早安。”
陈琢莞尔,目光柔和地望着她,“……………还好吗?”
他不提还好,一提,林雾就觉得自己哪哪都不好。
她的腿和腰,酸软到夸张地步。
想到他昨晚拉着自己做的那些事,林雾的目光变得幽怨,“你觉得呢?"
陈琢:“我不知道。”
他很诚实。
林雾失语,“我可能需要休息一周。”
"?"
陈琢抬眼,“一天不能好?”
林雾:“我的恢复力哪有那么好。”
陈琢讪讪,“两天。”
林雾不想说话。
几秒,林雾反应过来,她为什么要在新婚之夜后跟陈琢讨论这个问题啊。他们俩是不是有些莫名其妙了。
想到这,林雾哭笑不得地说,“再说吧。”
陈琢答应下来,“好。
他抬手摸了摸林雾的头发,低声问:“要起来吗?还是再睡一会儿?”
林雾眨眨眼,这才想起来问,“几点了?”
陈琢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两点。”
林雾愣了起码三秒,“下午两点?”
陈琢颔首,“是。”
他们昨晚结束时就已经是早上四点,这会儿总不可能是半夜两点。
林雾傻眼,不敢相信地问,“那爸妈他们??”
知道她在紧张什么,陈琢笑笑,低声安抚道,“他们早上带着老爷子他们一群亲朋好友出门玩了,现在还没回来。”
陈家的亲戚多,很多朋友也都没有来过爱尔兰。
这回来参加婚礼,又有专机接送。因而一群人一致决定,在爱尔兰多待几天,玩一玩再一起回家。
当然,少数工作繁忙的除外,工作繁忙的人早上就已经飞回去了。
听到陈琢这话,林雾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刚松完,她又紧张兮兮地问,“嘉云他们呢?”
“他们一个小时前才在群里说话。”陈琢告知。
林雾扬了扬眉,“他们也起得这么晚?”
陈琢颔首。
林雾:“......”
她慢悠悠地眨了眨眼,忽然就真的放下心来了。
两人无声对视片刻,林雾往陈琢怀里靠过去,小声道:“我有点儿饿了。”
陈琢低笑,“起来先吃点东西再睡?"
“嗯,”林雾闭着眼睛,“你抱我去洗漱。”
她开始跟陈琢撒娇。
陈琢:“遵命。”
为林雾服务这种事情,陈琢很乐意。
简单洗漱完,陈琢直接让人送了食物来房间。
他知道,这会儿的林雾不想收拾下楼吃东西。
吃过东西后,林雾感觉自己精神和体力都有所恢复。
恰好,荷嘉云给她发来消息,问她还活着吗。
林雾:「......这话应该我问你。」
荷嘉云:「我活得很好。」
林雾:「我也是。」
荷嘉云:「真的吗?」
林雾知道她想要八卦什么,她面色微窘,生硬地转移话题:「要出门吗?」
荷嘉云:「嗯嗯,我们打算出门转转,你们这对新婚小夫妻要一起去吗?」
林雾抬头问了陈琢一句。
陈琢垂眼,“身体没问题?”
林雾斜他一眼,“我身体素质没那么差。”
陈琢挑眉,“嗯?"
“......散步慢走没问题。”林雾担心陈琢今晚继续,连忙补充道,“别的剧烈运动不可以。”
闻
声,陈琢轻勾了下唇,“是吗。”
“是。”林雾非常认真地点了下头,表情严肃。
陈琢被她逗笑,将她从椅子上拉起,“好,听陈太太的。”
他亲昵地碰了下她的唇,“先去换衣服,我们一起出去。”
“嗯。”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去楼下和好友们汇合。
几个人一同出发,去爱尔兰附近没有去过的景点。
大家体力似乎都不是很好,一路走走停停。
晚上,几位女士想要喝酒,陈琢便提前联系了附近一家非常有年代感,也比较有名气的酒吧,一群人去酒吧继续庆祝,玩耍。
窝在酒吧里。
林雾一开始还跟荷嘉云她们在聊天。聊着聊着,荷嘉云把李项拽走,说要去跳舞。
紧跟着,许虽然跟谈言许也不见了。
孟洄他们亦然,他们比荷嘉云和李项还早地进了舞池。
一下,座位这边只剩下林雾和陈琢。
两人对视一眼。
陈琢低问,“想不想去跳舞?”
“我不是很会。”林雾说,她学过社交礼仪的舞蹈,但不常跳,所以不怎么熟练。
陈琢嗯了一声,起身对她做了个邀请的姿势,浅声道:“我教你。”
林雾仰头望着他,迟疑一瞬,把手递给他,“那就交给陈总了。”
陈琢:“嗯?”
“老公教我。”林雾很及时地改口,眼睛亮灿灿地望着他。
陈琢勾唇,声音低沉悦耳,“听陈太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