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岭的目光在简杭和冯麦之间巡睃,短短两秒,他明白怎么回事。
他回冯麦:“简杭确实花粉过敏,这次住院,顺便给她做了脱敏治疗,我买花试一下脱敏效果。”
冯麦:“”
简杭:“”
这个反转,简杭怎么都没想到。
再待下去也没意思,冯麦喝完茶,找个借口离开,“我晚上还约了人。等你出院,我们老同学一起聚聚。”
今天来探望,看简杭笑话只是顺带的事,主要想跟简杭聊聊,要不要从尹林资本离职。最近简杭经历那么糟心的事,身体又熬垮,她不知道她会不会动辞职转行的念头。
她虽然跟简杭针锋对麦芒,但她还是挺欣赏简杭的能力,想借机把简杭挖到自家银行去。
谁知道秦墨岭今天在病房,有些话不方便当着秦墨岭的面聊。
冯麦临走时说了句人话:“你好好休息。我们电话联系。”
既然简杭已经“脱敏”,红玫瑰她没带走。
秦墨岭还是客气一下,打算送她到门口。
冯麦让他留步,“不用见外,你照顾简杭。”
简杭望着冯麦的背影,这个女人嘴巴欠的时候,是真欠,像个人的时候也没那么讨厌。
秦墨岭把冯麦买的红玫瑰拿到旁边去,只留他那束花在床头柜上。前几天谈沨过来探望,买的花好像也是放在这个位置。
简杭闻到了淡淡的香气,“刚才谢谢。”中间隔了几秒,“我这人挺虚荣的,还跟冯麦说,你过节都是送我房子,送我珠宝,提前跟你说一声。”
说完,她转身背对着他,“我睡一会儿。”
秦墨岭没说话,她不知道他什么表情。
简杭醒来时房间有微弱的亮光,她以为是秦墨岭离开病房时给她留了一盏壁灯。
翻身,想拿手机看看现在几点。
手机没摸到,她吓一跳。
旁边的沙发上有人。
秦墨岭开了笔记本,正在处理工作。
“你怎么没走”简杭出声。
秦墨岭不答反问:“睡足了”
简杭顺手开灯,拿手机看时间,凌晨三点半。
她昨晚应该在八点钟左右睡着,睡了七个多钟头。
她放下手机,“你不困”
秦墨岭道:“时差乱了。”
简杭微微一怔,他这几天没来医院原来在国外出差。
秦墨岭放下鼠标,抬头看她,“不睡了”
“嗯。”
秦墨岭站起来,走到茶水柜前拿出咖啡机。
没过多久,咖啡香味在充斥消毒水的病房里漫开来,格外诱人。
简杭突然馋咖啡。
“能不能多煮一杯”她问道。
“不能。”秦墨岭毫不留情拒绝她。
简杭躺下来,打算一会儿自己煮。
秦墨岭本来不想给她喝咖啡,一时心软,还是决定匀一点给她尝尝。他弯腰打开茶水柜,拿出一只干净瓷杯,倒了一点在里面。
秦墨岭走到床前,把瓷杯放在床头柜上,一股香浓的咖啡香扑鼻。
简杭眯着眼,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好睁开。
秦墨岭下巴对着瓷杯一点,“你的。”他端着自己那杯咖啡,坐回沙发上。
“谢谢。”简杭愉悦坐起来,只是看到杯底那点咖啡时,“这么少”不够她两口。
秦墨岭在看笔记本,头也没抬,“自己身体什么情况,你没数”
简杭:“那也太少了,不够喝。”
听她语气失落,顿了几秒,他又答应她:“等出院,我给你煮满杯。”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