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泓摇了摇头,有些可怜的看了眼魏朝合。
“魏道友,有些话我不能明说。我只说一点,你应该庆幸本座来的及时。”
“如若不然,她若是有个好歹,你整个滕云王府都将灰飞烟灭”
听到江一泓的威胁,魏朝合先是一愣,继而冷笑一声,嗤之以鼻。
“江一泓,你真当我大燕皇朝会忌惮你天门宗想要让我滕云王府灰飞烟灭,呵,笑话”
“不妨告诉你,即便她是你天门宗宗主的女儿,今日,我也杀定她了谁都别想救她”
江一泓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眼中终于出现了杀机。
“魏朝合,你以为本座是在忌惮你的实力本座只是念你修行一千多载岁月太过不易,好不容易突破了合道境,不想将你就此扼杀罢了。”
“但你如此不识抬举,那便怪不得本座了”
话落,江一泓手中陡然出现一个黑色的如同算盘一样的物什。
“江一泓,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魏朝合亦是眼神一狠,针锋相对。
眼看着一场惊世大战马上就要上演,尚可婉与黑凰赶忙驾驭软轿后退到了数里之外。
也在此时,一声震天巨响忽然自天际尽头传来。
那声音无比恐怖,让尚可婉不自禁的闷哼一声,伸手在耳朵上摸了摸,将手指放到眼前去看,只见手指上有一抹鲜红之色。
尚可婉骇然仰头凝视,心绪久久难平。
只是一道声音便直接震破了她的耳膜,那这声音的来源处,又是何样一种恐怖场景
正要动手大战的江一泓与魏朝合也不由得停了下来,惊疑不定的仰头观望着。
片刻的寂静后,又是一道似乎颇为痛苦的唳叫声传来。
随着这叫声响起,上方的云层陡然被震散,就如同一片玻璃碎成了成百上千块,场面极度壮观。
紧跟着,这方空域似乎化为了一片深海,原本不可见的空气浮现出密集且剧烈波动的涟漪。
而身处在其中的四人,更如同喝醉酒一般,摇摇晃晃、跌跌撞撞。
江一泓与魏朝合倒还好,二人虽脸色有些苍白,但看起来并没有受到多大伤害。
不过尚可婉与黑凰却没那么好运,她们就好像被数十根无形的锁链狠狠击中,闷声痛哼的同时,身上绽出朵朵血花。
江一泓神色微变,暗叫糟糕的同时就想朝着尚可婉飞去。
然而,魏朝合却不肯如他的意。
“留下”
一声大喝,那道城墙陡然围拢,将江一泓困在了其中。
虽然这城墙也在方才的波动中出现了不少裂缝,但暂时困住江一泓并不成问题。
而这对于魏朝合来说,便已经足够。
“滚”
江一泓怒喝一声,双手一撑,手中卜算盘陡然浮起一道无比庞大的虚影,将那城墙凶猛撞碎。
只是此时,魏朝合的攻势已连绵逼来,江一泓只能继续应对,无法抽身而出。
十余息后,又是一道更为恐怖的巨响响起,继而便见天宇似乎被撕裂,被撕裂出一道长长的、无尽黑暗的口子。
而那口子的最下端,恰好就在尚可婉及黑凰的数十丈外。
“不好”
注意到这一幕,江一泓顿时脸色大变。
瞬息间的挣扎后,江一泓猛地咬牙用左手食指指向自己眉心,右手狠狠一拍卜算盘,眼睛则怒瞪向对面的魏朝合。
“献我寿元百载,革其阳命”
那一瞬间,江一泓猛地脸色一白,而其手中的卜算盘却好似化为了神兵利器,在白光夺目间湮灭所有来袭的法术及神通,并瞬移而出,如同枷项一般套在了魏朝合的脖颈上。
魏朝合双眼一突,眼中出现恐惧之色。
只是,此时的他似乎被施了定身术,又如同被石化一般,再难动弹分毫,甚至就连呼吸似乎都被封禁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