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生瞳孔一缩,冷声喝道:“说清楚是谁的魂灯灭了”
“是是小世子”
小世子
魏楚歌
听到这个答案,殿内顿时一静,众人的神色虽都出现悲戚之色,但底下却隐藏着其他情绪。
尤其是那两名世子,更激动的握紧了拳头,只觉幸福来得太突然,也太及时
刚刚他们还在想着要是魏楚歌那小子死掉该多好,却没想到,一个转眼的工夫,这幻想便成真了。
嘿,这下好了,最有力的竞争对手被除去,那他们的机会便会大大增加
蓦地,一道无比恐怖的气机忽然出现,犹如巨山压顶一般,让许多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甚至感觉骨架都在轻颤。
“你说,楚歌的魂灯熄灭了你确定”
魏朝合森冷瞪向那老仆,身上有无尽杀机在涌动。
那老仆只是金丹修士,在魏朝合的恐怖威压下,连头都难以抬起,再加上恐惧之心,竟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魏云生脸色阴沉如乌云,怒意与杀意同样惊人,但却没有像魏朝合一般失控。
“族叔,且给他回话的机会。”
在魏云生的提醒下,魏朝合这才勉强减弱了自身威压,随后又阴着脸将所有威压尽数收起。
那老仆浑身一松、瘫软在地,已是大汗淋漓。
“是是、是楚歌小世子,老、老奴确定”
“该死”
魏朝合眼神一厉,也不见他有何动作,但那老仆却脖子一歪,当场便没了气息。
“是谁究竟是谁”
魏朝合狂怒咆哮着,殿内之人赶忙低下头、大气也不敢喘,生怕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刘栋”
魏云生怒叫一声,一名中年赶忙走出。
“在”
“本王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将来龙去脉以及凶手给本王揪出来”
“是”
名为刘栋的男子神色一紧,领了命赶忙离去。
虽说平陇道是他们的地盘,他们的眼线遍及各处,但若是这下杀手的选在僻静无人之地出手,又或者小世子是去了其他地方,那想要在半个时辰之内完成任务便会极为困难。
但眼下这种场景,他也不可能“讨价还价”,只能硬着头皮去办。
三刻钟后,刘栋去而复返。
而大殿之中仍旧保持着原样,气氛依旧极为压抑,而且也无人离去。
“禀王爷,已查清。”
“讲”
魏云生咬牙吐出一个字。
“是”
“王爷,小世子应是瞧上了墨离城新晋第一楼乘风楼的生意,故而遣人前去寻事。”
“遭遇反击后,小世子带人找上了乘风楼幕后的掌舵人。”
“只是,从结果来看,对方并未就范,而是选择了狠下杀手。”
“对方在宅院中预先布置了集困阵与杀阵与一体的阵盘,通过战场遗留痕迹及气息来看,那组合大阵应是五级。”
“小世子以及小世子带去的人手,尽数不幸遇难”
“乘风楼”
魏云生眼神一冷,他似乎听说过这个名字,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具体。
“他们是何背景幕后是何势力”
“回王爷,这些人来历十分神秘,目前只知道他们是在近三年才陆续冒出。”
“而且他们的实力很弱,基本上都是筑基境与金丹境,连一个元婴修士都不曾出现过。”
“不过他们财力雄厚,尤其是灵药、法器、宝器等,不仅品质上乘,而且有许多都是极为罕见,甚至早已消失或失传的珍宝。”
“也是因此,乘风楼的生意才快速崛起,成为了享誉华研府,乃至平陇道的宝店。”
“近两年来,也曾有好几股势力觊觎乘风楼,但却都遭到了凶狠反击,其中一方势力甚至被灭族,族中仅有的一位化神强者也离奇惨死。”
“故而,觊觎者虽众,但真正敢下手的很少。这样的局面一直持续到今日”
听完刘栋的回答,魏云生不由大怒。
“废物连他们的真实根底都摸不出来,本王要你何用”
刘栋赶忙低头,冷汗连连。
“王爷恕罪,请王爷再给属下一些时间,属下一定挖出他们的根底”
魏云生深吸一口气,暂时压下此事,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凶手可曾潜逃逃往何处”
“回王爷,他们的人都已潜逃,属下已下令封锁华研府、缉拿”
不待刘栋说完,魏云生便呵斥打断。
“行了,本王给你三日时间,三日之内若是抓不住贼首,你便不用回来了”
此时,魏朝合突的起身。
“贼首交给我。”
“族叔,此事还劳不着您亲自出马”
魏云生脸色微变,开口劝说。
“不用说了,我必须亲自给楚歌一个交待我要让那该死的贼首受尽折磨”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魏朝合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