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不是说那陌阳小道已被萧燧派军彻底毁去他们怎么可能从陌阳小道出来”
“难道摧毁陌阳小道只是假象”
“有可能啊,萧燧此人奸猾无比,暗中留这么一手并不稀奇。”
“呼还好有内应及时示警,要不然,以缇骑卫队的本事,倒还真有可能办到。”
“是啊,若是我军辎重及攻城器械被毁,而岐王那边再出了什么岔子的话,此番想要攻破西潼关恐怕不会那么容易。”
“将军,让我率军返回策应吧”
“将军,还是我去吧。我部乃是骑兵,与后军配合之下,定可让那缇骑卫队有来无回,尽数葬身”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与请战声中,田冶眯眼摇头。
“传令,大军停止前进,原地休整”
“诺”
待传令兵离去,田冶复又盯向前来传信的小将。
“让虎牙司尽快发动西潼关内其他暗谍,立马确认白狐的境遇,无论是生是死、是囚是软禁,一有结果,即刻回禀,不得有误”
“诺”
待那小将离去后,一名将领奇道:“将军是在担心白狐有可能暴露、且被对方利用,以给我方传递假情报”
“不可不察。”
田冶微微颔首,神色冷静。
对此,周边将领中有人不以为意,但大多数人却都眼含钦佩之色。
征东将军果然老成持重,若是换做他们,定然会第一时间分散兵力回头援助后军。
半个多时辰后,那名小将再度折返。
“禀将军虎牙司回复,白狐一切正常,未发现丝毫异常”
田冶眯了眯眼,略一沉吟后,复又开口吩咐。
“请虎牙司遣人持续关注白狐之境遇,一旦有变,即刻回禀”
“诺”
待小将离去后,一名副将终于忍不住,出声质疑。
“将军,您太谨慎了吧”
他本是想说多疑的,不过话将出口时又赶忙换了描述词。
“兵者,关乎家国存亡兴衰之大事,焉能不慎之又慎”
田冶皱眉,瞪了眼说话的副将。
“更何况,萧燧此人奸诈多谋,同他交战,更要万般小心”
副将暗自撇了撇嘴,有些不以为意,不过也没有再说什么。
“按照计划,今夜亥初时分,岐王的暗军便会从背后突袭西潼关,并全力攻击关门,为我军打开入关通道。”
“倘若萧燧感觉到了危机,又或者知道了一些什么,那完全有可能制造烟雾、营造出一些假象,以分散我军兵力、削弱今夜攻击西潼关的战力。”
听到田冶的分析,一众将领若有所思。
“将军的担心不无道理,虽然目前看来这种可能性还无法判定,但也无法排除,的确需要小心应对。”
“那将军打算如何安排”
“为今之计,最稳妥的对策莫过于本将亲率一万金阳骑回援、策应后军周全。”
“至于其余九万大军,当继续前行,赶在入夜之前及时与五万前军汇合,以尽可能一举攻陷西潼关”
听完田冶的对策,众将倒也没有反对。
缇骑卫队乃大周第一重骑兵,而且还不排除缇骑卫队另有周军策应的可能。
这种情况下,想要保护辎重安全并将其尽数留下,起码需要派出三万骑兵。
但如此一来,他们的兵力会被分散不少,于前方战事可能不利。
但金阳骑不同,金阳骑乃是金戈皇朝第一重骑兵,总数五万。
由于数量太多,金阳骑唯有上身甲与主武器是玄级,其他的装备都是黄级,故而与缇骑卫队还存在一定差距。
不过一万金阳骑对三千缇骑卫队,倒也半斤八两。
再加上五万后军,足以将对方拿下
所以,让金阳骑去,的确是最为稳妥的对策。
至于身为主将的田冶为何要亲自回援,这则是由于金阳骑的特殊性。
为了确保前线主将的权力与安危,金阳骑只有主将才能统御,除非主将战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