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骨伞快速转动,周边出现一层惨白微光,同样将来袭箭矢轻易挡下。
还有西南侧、南侧,也都有类似的画面出现。
看着这极度诡异且渗人的一幕幕,饶是鬼武卫成员是经历了非人磨炼才成军,但仍旧不自禁的心中发寒、脸色发白。
“发生了什么”
文泽灵识范围有限,根本无法通过灵识“看”到远处的场景,但场中的诡异气氛及周边鬼武卫的表情却说明了不少东西,因而才惊疑发问。
“麒麟卫的人,不正常”
文泽咬着牙一字一顿道。
“如何一个不正常法”
许儒皱眉追问,有些莫名其妙。
“他们是一群怪物”
文泽想了半天不知该怎么说,只能以“怪物”来形容。
“怪物”
许儒不由愣然。
“杀”
眼见远攻无法奏效,鬼武卫立马分出百人主动迎杀上去。
当两方短兵相接,真正恐怖的一幕这才上演。
放眼望去,有麒麟卫右臂一甩,瞬间就化为一道齿牙交错的圆轮。
圆轮疾速飞出,划过一道弧线的同时,接连割裂两名鬼武卫的咽喉。
待得圆轮飞回,却又化为了一柄寒芒闪烁的利刃连在了那麒麟卫的肩部。
前冲、矮身、利刃横劈,径直将一名麒麟卫拦腰斩断
在这利刃面前,麒麟卫引以为傲的玄级铠甲竟脆如薄纸。
另一边,一名麒麟卫抬起左腿朝着两步外的鬼武卫蹬出,那鬼武卫一脸懵逼,眼中同时露出好笑之色。
隔着那么远踢他,面前的这家伙是个傻子不成
然而,下一瞬,他便再也笑不出来。
盖因为,那麒麟卫的左腿忽然诡异变长,且从脚后跟部位延伸出一柄小臂长的利刃,这利刃径直刺穿了他的左胸
不远处,两名鬼武卫一左一右朝着一名麒麟卫夹击而去。
待得距离拉近到五步内时,却见那麒麟卫的腹部忽然射出一枚短箭。
箭速太快,且距离太近,左侧鬼武卫毫无悬念的中招。
右侧鬼武卫大惊之下,眼见对方又将腹部对准了自己,赶忙朝着旁侧一个闪身。
然而,那麒麟卫却只是不屑一笑,左臂抬起的同时,一道锁链忽然从掌中射出,将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鬼武卫拦腰捆住。
左掌握拳、小臂回拉,锁链中忽然刺出数十根细针,将毒液输入目标体内。
五步外,一名麒麟卫与鬼武卫刀剑交击在一起,火花在武器的锋刃上闪烁,两人的眼睛亦是狠厉对视。
下一瞬,这麒麟卫忽而诡异一笑,那鬼武卫暗觉不妙之下就想拉开距离,奈何为时已晚。
只见随着麒麟卫轻轻眯眼,两道细小的利针忽而从其瞳孔中射出,并精准刺入了对手的双目。
那鬼武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之后便仰躺倒地,再也没了动静。
诸如此类的一幕幕还有很多,且一幕比一幕诡异、惊悚。
等到厮杀暂时止歇,文泽与许儒的身边便只剩下了十名鬼武卫。
而且这十人大都牙关打颤、握着武器的手臂不断轻颤着,显然心中极为恐惧。
再反观麒麟卫一方,战至此时,莫说是阵亡了,即便是重伤的都没有。
鬼武卫的唯一战果,也只是让两名麒麟卫受了轻伤。
文泽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扫视着周边沉默耸立的麒麟卫,心中有一种无比荒诞的感觉。
这些家伙当真是人大部分妖魔都远远没有他们恐怖和诡异啊
麒麟卫鬼武卫或许两方应该换下称谓才是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