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才我同她照面时,她却表露出了要长久留在别庄的意思。这根本说不通啊,所以婢子觉得她没安好心”
周辛诧异的眨了眨眼,嘴角勾出一抹弧度。
“哦倒是长进不少。那你且说说,她留在这里想要干什么”
“这个,婢子不敢肯定,许是她想要确定别庄位置、向朝廷告密,又或者刺探天机楼的隐秘吧”
韩青萱迟疑着摇了摇头。
“不错,懂得思考是好事。既然如此,日后就由你盯着她吧。”
周辛微微一笑,而后拍了拍韩青萱的小手,站起身来。
“是公子放心,我一定盯死她,不让她对公子及天机楼带来威胁”
韩青萱重重点头,眼中充满了干劲。
“好,走吧,我们去会会她,且看看她想要玩什么把戏。”
一盏茶后。
“拜见公子”
听到屋外传来的声音,王熙禾赶忙起身,不知为何,其呼吸忽然变得稍稍急促了一些,两只手也有些不知如何安放。
待得周辛踏入屋内,王熙禾灿然一笑,屈膝盈盈一礼。
“见过公子”
“嗯。”
周辛点了点头,走到里侧的主位上坐定。
“听说你有要事找本公子。且说吧,是何事”
王熙禾看了眼站在门槛里侧的李三元,又瞄了眼侍立在周辛旁侧的韩青萱,脸露难色。
“公子,不知是否可以”
韩青萱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盯向王熙禾不悦道:“熙禾姐姐,妹妹拿你当姐姐看待,你却将妹妹看成外人”
王熙禾苦笑一声,赶忙连连摆手。
“妹妹误会了,姐姐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姐姐确有难言之隐,只能同阎公子一人讲,还希望妹妹能够理解。”
韩青萱还待说什么,此时,周辛摆了摆手。
“无事,你二人先出去吧,将门带上。”
“是”
李三元自无不应,恭敬点头后迅速退了出去。
韩青萱仍旧心有不忿,朝着王熙禾不高兴的皱了皱鼻子,这才出去。
“好了,没人了,说吧。”
周辛徐徐摇着折扇,淡声说道。
王熙禾深吸一口气,而后竟是猛地跪倒。
“公子,我东盛王氏受周澜所累,将来定会遭到皇帝清算。所以,奴身想要祈求公子,搭救一把。”
“搭救”
周辛玩味一笑,“你们王氏只是受牵连者,况且家大业大,只要肯付出一定代价,皇帝也未必不会赦免,何必冒着天大的风险来搭本公子的船”
王熙禾凄苦一笑,哀声道:“公子,族中确实也有这样的声音。但且不说皇帝是否愿意赦免,即便愿意,奴身作为那周澜的王妃,是怎也逃不了一个死字的。”
“奴身不想死,所以只能来求公子。”
“哦”
周辛眉头微挑,似乎有点意动。
“那本公子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公子放心,奴身一定会竭力说服族中,东盛王氏财力不菲,定能帮到公子的。而且”
说到这里,王熙禾忽然站起身来,而后竟是缓缓褪去了裙袍,只留轻纱质的底衣底裤遮挡若隐若现的春光。
“奴身也愿以蒲柳之姿,日夜侍奉公子”
王熙禾一边颤声说着,一边缓步上前,小心翼翼的投入了周辛怀中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