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辛微微一笑,起身的同时将面具戴回。
神物
夏泽对此抱有十二分的怀疑,但冷云却是眼皮直跳,心中暗自骇然。
陛下竟还有神物
半个多时辰后,等到夏泽等六人再度跟随者周辛返回大殿,眼中已满是震撼与狂热。
怪不得公子敢以“天机楼”为他们的这个势力命名,以他们此时的能力,又有多少机密是他们刺探不出来的
“如何,这下可有信心了”
看着仍旧难以平静下来的六人,周辛玩味一笑。
“回公子属下信心十足”
夏泽亮声回应,目光灼灼。
何谓伪装大师伪装大师不止精擅易容,更熟谙借助周边环境隐藏自身。
何谓耳目通灵即便铜墙铁壁阻隔,也可以秘法窃听;即便一片乌黑、浓雾笼罩,也可洞若观火
何谓路人甲即便自护卫眼前经过,只要足够低调、不露出异常举动,便极难引发关注与怀疑。
无名之辈,好一个无名之辈
有这样的能力在身,恐怕他们每一个人都能成为细作界的传奇
“嗯,那便好。”
周辛满意颔首,随后话题一转。
“行了,将那个女人带过来吧。”
“是”
韩青萱很迷茫,在家破人亡、孤苦伶仃之后,支撑着她活下来的唯一信念便是复仇
但而今,这个信念也被击打的支离破碎。
因为经历了今日的刺杀惨败,戊戌惨案的幸存者,便只余下她一人。
她一个弱女子,即便天资不俗、即便容貌秀丽,又能如何
数十个强者精心布置的刺杀都失败了,仅凭她自己又如何能杀得了那个暴君
与此同时,她也很彷徨。
虽然被神秘人从靖安司手中救了出来,而且除了禁足外,也好吃好喝的供着,但这根本无法让她安心。
她不知道这是一股何样的势力,她更不知道自己会否沦为笼中的玩物。
“吱呀”
一声轻响,韩青萱身子一颤,蜷缩在里侧的犄角里不安看向被推开的门户。
“我家公子有请。”
一名中年妇人走入,笑眯眯地盯向韩青萱。
当看到这名妇人,韩青萱原本惶恐不安的心绪竟是诡异的缓和了不少,甚至就连警惕性也散去大半。
只是这种变化,韩青萱自己似乎都未能意识到。
“公子”
韩青萱追问一句,神色疑惑。
“公子时间宝贵,容不得浪费。”
妇人并未解释,侧面警告一声后,复又补充了一句。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韩青萱微微沉默,随后咬咬牙站起身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索性干脆一些。
主殿。
当韩青萱看到主位上微低着头、好似在沉思的白袍面具人时,紧张与惶恐再度涌上心头。
神秘、尊贵,这是她的第一感官。
她也不敢主动开口说话,只是双手紧捏着、低头规规矩矩的站好。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当压抑与不安使得她脸色苍白一片时,一声轻笑终于打破了死寂。
“呵呵,韩小姐不必紧张,本公子对你并无恶意。而且,我们算是一路人。”
一路人
韩青萱不由一愣,抬头盯向周辛。
“你公子也与那暴君有仇”
“算是吧。嗯,准确点来说,本公子是与那个位置有纠葛。”
周辛说的有些含糊,但正是这种模棱两可的说法反倒让韩青萱信了几分。
因为新皇登基不久,登基之前也颇为低调,能够产生仇怨的不会太多。
而反观这个理由,那可能性便大了很多。
毕竟,盯着那个位子的人实在太多了。
就在韩青萱暗自思忖时,周辛再度开口。
“认真说起来,其实我们也算有点渊源,你,应该也能猜到本公子的身份。”
有渊源
韩青萱再度一愣,她近一年来几乎没有同外界接触过,怎么可能与这种神秘人物有牵扯
至于以前,也不大可能。
就当韩青萱想要摇头时,脑中突然闪过一抹电光,继而睁大了眼睛。
“你是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