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论道大会有规定,只能使用武技神通来比赛,而多宝令这种法宝是不允许使用的,违者取消资格。
不过,皇儿你放心,任平生不会让你失望的,有些事,你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赵玄机的脸上很是平静,没有丝毫担心任平生会被太虚子斩杀。
“哼父皇你真讨厌”
听见自己父皇话里的意思,赵明义气得跺了跺脚,便不再开口。
不过,对于父皇的话,赵明义虽然不是很认可,但在心里却希望任平生如自己父皇所说的一样。
“要我死可惜你永远办不到,现在该轮到我要你生不如死”
对于太虚子的这一剑,任平生也见识过,不过他不是赵洪洞,自然下场也不一样。
只见任平生右手食指一弹,一道指光射出,上面还携带着紫金色的火焰。
“皇天一指”
听到任平生还是皇天一指,太虚子都要笑了,怎么翻来覆去就这一招啊,难道你师尊没有教你其他武技了吗
就在太虚子得意忘形之际,一道火焰直奔他面门而去,其速度恐怖至极,太虚子想用真元抵挡,却没有想到这紫火反而顺着真元,直接没入到了太虚子的泥丸识海中。
“啊,好痛”
就在五雷轰顶即将命中任平生时,太虚子却痛苦的放下了手中的灵剑,双手死命的抱着脑袋,跪在擂台上,杀猪般的嚎叫起来。
擂台如此状况,顿时让所有人措不及防,完全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啊任平生你对我做了什么好痛你快快住手”
太虚子一边忍受着识海中神识被燃烧的痛苦,还一边开口祈求。
“住手呵呵,做梦去吧”
任平生眼神一片冷漠,赵洪洞和张罡的惨状,自己可是亲眼见到了,当时你怎么不住手
现在你想我住手,根本不可能
任平生不再理会太虚子,任凭黄庭紫火在他的识海里肆意燃烧。
此时太虚子的识海里混乱不堪,人也已经昏昏沉沉,面色更是变得惨白如纸。
尽管身体有如此剧烈的痛苦,太虚子还是微微动了一下嘴唇,想要喊出“我输了”三个字。
哪知,任平生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就在他嘴唇微微张开的时候,一道巨大的手掌拍下,直接印在了太虚子的丹田上。
“格嚓”
因为任平生用力过猛,不但把太虚子的丹田废了,就连盆骨也拍得稀烂。
此时太虚子嘴巴一张,一道血箭喷出,眼睛一翻,已经不省人事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