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丁芒的问话,这一位大叔满脸的凝重。
“唉你是不知道啊,烈火门攻打我们风云城的时候,丁城主悍不畏死,被被他们烈火门的长老,一掌拍死在城墙上,死状凄惨无比城主府上下也被全部屠杀”
听见大叔这话,丁芒一个踉跄,差点没栽倒在地上。
丁芒连忙飞快的向城主府飞去,快到这位大叔都已经法看清他的人影。
城主府外,肃静而立,此时的城主府已经满是破败,府门与院墙都被震塌烧毁。
丁芒跨过一根断木,走进城主府,这里面都是烧焦的痕迹,偶尔也会看到断掉的森森白骨,而其他所以府中的人都和房梁一样,沦为焦炭,已经分不清哪是木炭,哪是人碳。
丁芒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件衣服,将府中没有被焚烧的骨头收集起来,用双手在地刨一个土坑,亲手用将其掩埋。
跪在土坑前丁芒已经双手血肉模糊,丁芒重重的磕了四个头后,仰天长啸。
“为什么会是这样”
丁芒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依稀的记得,自己在师尊收为弟子前,自己的家庭是多么的幸福美满。
可是十年后他回来,父亲战死,全家被灭,就剩下他一个人。
“父亲母亲”
“儿丁芒来迟了”
丁芒再次仰天长啸,痛哭流涕,多日的郁闷情绪,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这时那位大叔也来到城主府,他听见丁芒的话,很是震惊,本来还有所怀疑的他,仔细瞅了瞅丁芒那满是泪水的脸庞,然后惊呼道。
“你是少城主丁芒少爷”
在丁芒点头承认后,这位大叔和丁芒抱在一起,大哭起来。
许久之后,哭声变成抽泣,大叔领着丁芒向一个地方走去。
路上,大叔告诉丁芒,城主的尸骨已经被他偷偷的埋了起来。
两人来到一个湖边的土山上,在半山腰有一颗大槐树,而大槐树的旁边,有一个很小的土包,这个土包的颜色和周边有些不一样,好像是最近新挖出来的。
“少城主,这就是城主的尸骨所在了,不是老汉不给城主砌个好坟,只是怕被烈火门的人发现,会把城主的尸骨挫骨扬灰了。”
大叔用衣袖擦拭着自己眼角的泪水,诉说着不为人知的事。
丁芒呆呆的立在土包前面,看着这个不及箩筐大小的土包,不禁黯然落泪。
谁会想到,就这个不起眼的土包,竟然埋着一位一城之主。
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坛好酒,倒在坟头,逝者已逝,再多伤心已是无用,从此以后,丁芒就是一个真正流浪人。
告别父亲,丁芒没有离开风云城,他要把这里重新建起来。
丁芒的灭门之仇是报不了,因为这事任平生已经帮他做了,不过,父亲在风云城奉献了一辈子,丁芒不能让父亲的心血毁之一旦,他要风云城恢复到昔日的荣光。
自此之后,风云城经常看见一个忙碌的身影,清理街道,掩埋乡亲。
在丁芒的带领下,很快就簇拥着一群人,他们要重建自己的家园。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