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过度,任平生的头发在不知不觉间竟然有一半变成了白发。
任平生腾空而起,转眼间就消失在宗主峰。
经过半日的全力飞行,任平生来到了盘龙山脉的北半部。
来到一座山峰下,见其是一个宗门的所在,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烈火门。
正好此时一个分神一重天的修炼者,从这山峰下来,任平生上前问道。
“这位兄台,请问你知道烈火门怎么走”
任平生的话很平淡,没有任何喜怒情绪。
“知道知道,你看见这一座大山不就是了,我就是烈火门的弟子,不知前辈来我烈火门可有何事”
被拦住的这位修炼者,看着任平生花白的头发,而且还看不出他的修为境界,就连忙称任平生为前辈。
“哦这么说这里就是烈火门的宗门所在了你也是烈火门的弟子”任平生的话有些冷峻。
“正是,我烈火门如今和王朝”
“呵呵,既然没错,那就不要这么多废话了,给我去死吧”
任平生打断了这位分神境修炼者的话,气势全然爆发,无需发掌,这位修炼者就在任平生的威压下断了心脉,口吐鲜血,睁大眼睛,死不瞑目的倒在了地上。
烈火门就在眼前,现在就是任平生为月清初复仇的时候。
只见他拔空而起,顺着上山的道路飞了过去。
巍巍青山之间,赫然立着一个山门牌坊,上面三个大字让任平生怒火中烧。
烈火门
“是了,没错就是这里了,烈火门,今日我任平生就让你在这个世上除名了”
任平生随口念叨了一句,而后毫不停顿的飞了上去,其眼中杀气升腾,一脚将山门踢碎踹倒。
“什么人竟然敢毁我烈火门的山门,活的不耐烦了是吧”
守山门的几位弟子正在路边一旁打盹,却被这山门倒下的轰隆之声吓了一跳。
当他们拿起兵器,来到山门时,只看到任平生一人在这里,显然刚才的事就是眼前之人所为。
这几人不过是分神境烈火门弟子,虽然张牙舞爪,但提不起任平生的任何兴趣,他头也不抬,继续面无表情的向上走去。
“站住和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你要再敢往前一步,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为首之人是一个分神九重天弟子,只见他暴喝一声,竟然隐隐能够发出大乘一重天的气势。
一口上品宝器在手,大有任平生再不停止前进,他就会一剑把任平生宰了。
“就你这样的,如何对我不客气
别说毁你烈火门的山门了,小爷我还想要拿你们门主九向阳的人头呢”
“好大的口气我们门主那可是地仙境的大高手,就你还想要他的脑袋恐怕你连我们门主的身体还没靠近,就被门主打得粉身碎骨”
说道自己门主,这位弟子一脸的得意,现如今,赤炎王朝只剩下四大宗门就,等王朝皇室把开天宗灭掉以后,整个王朝就只剩下三大宗门,而他们的烈火门便是三大宗门之首,天下第一门派。
任平生蓦然抬头,双眼中的杀气,已经凝聚成一把杀人的刀。
跟这些小喽喽废话,简直是耽误时间,任平生想也不想,一掌就向眼前众人拍去。
虹光漫天,掌影如山。
可怖的威压如黑云遮日,让这些烈火门弟子心中充满了畏惧。
这一掌之下,在场的所有人都无力反抗,即便那分神九重天弟子也同是如此。
“不好,快跑”
分神九重天的弟子高声喝道,然后自己头也不回的向后门宗门跑去。
可惜掌影如山岳,其笼罩的范围巨大,这些人如何能够跑的出去。
掌影越来越近,这些人绝望的仰望天空,掌影拍下,巨响传出,刚刚那几人已经在任平生的巨掌下化为一滩浓血,连出声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来世投胎眼睛放亮点,别投靠什么乱七笑,眉宇之间戾气不减。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