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来吧”任平生豪情万丈。
“皇天一指”
任平生这次没有使用武技,而是直接使出了最强神通。
单对单的情况下,皇天一指是非常有效的攻击手段。
虽然这次任平生用黄庭真元使出黄庭一指,但其神通上没有携带紫火,只是单纯的黄庭真元而已。
皇天一指没有沧海破和遮天手那般势浩大,可却极为凝实,一指所出,紫光涌现,所过之处虚空几乎破碎。
余沧海看到任平生使用皇天一指,十分惊讶,他没想到任平生居然将这门神通练到了如此地步,虽然他修为有限,但其施展出来的威力,都已经不在自己之下。
无当灵也是眼神一缩,满心的欣慰。
而樊力沙的心情却是十分忐忑,如此妖孽,自己的弟子能胜出的几率比之前又小上几分。
“真龙怒给我破”
西钊明显感受到任平生带来的压力,皇天一指碎空而来,其威力着实让他心惊肉跳,虽然他已经猜测任平生有后手,可万万没想到对方的底牌是如此骇人
说实话,神通西钊也会,可惜领悟得尚不熟练,无法施展出其中真正的实力,自然不如已经大成的真龙怒。
因此西钊别无他法,只能全力使出最拿手的拳法武技真龙怒。
“轰”
拳影轰在皇天一指化作的紫色光柱上,仅仅停留了三个呼吸就被碾成粉碎,消散在虚空之中。
紫色光柱毫不停留,继续向西钊这边极速而来,西钊见势不妙,一连打出数拳,极度的消耗让他的脸上汗水直流而下。
拳影如山呼海啸般一个接着一个连续的撞在紫色光柱上,拳头打的越多,西钊眼中越是凝重,甚至都做好了避让的准备。
看到西钊的变化,任平生知道机会来了,只见他冷哼一声,丹田内的黄庭真元汹涌而出。
随着真元的续接,紫金光柱再次凝实,势如破竹般的射向西钊。
“啵,啵啵”
一连串的破碎之声,足以说明西钊打出的拳技无法阻挡皇天一指前进的步伐,眨眼之间,皇天一指就和西钊直面相对。
瞳孔里的皇天一指慢慢放大,西钊的浑身汗毛乍起,此时他才有种深深的恐惧。
这才是他的真实实力吗
没想到自己全力之下,居然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眼下,西钊却是顾不了许多,抵挡不住,他也只能避开皇天一指,才能消除自己的危机。
只见西钊身形一动,向一侧极射而去,可让西钊万万没想到的是,皇天一指竟然如影随行,牢牢锁定自己。
怎么办
现在西钊多次爆发真元,丹田内已经空虚,已经没有足够的能量能让他及时避让皇天一指。
此时,西钊已经能够感受到皇天一指上的威力能够将他置于死地。
“我认输”
在皇天一指距离西钊不足半尺的时候,他急忙求饶,虽然他知道任平生不可能打死他,但被其所伤他也是不愿意的。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在西钊五尺开外的地上响起。
还好任平生听到他的求饶及时把皇天一指转变了方向,才没有击中西钊。
就算如此,西钊的两耳也是被震得生疼,已然流出了一丝鲜血。
“多谢任师弟手下留情了。”
西钊倒也光棍,撂下这句话,直接离开了诛神台。
“这任平生好厉害不愧是殿主亲传弟子”
“要我看啊,这次的真传第一人,非他莫属”
“我看未必,别忘了那里还有两位大太上的弟子呢,那可是地仙四重天和五重天的存在,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一位弟子反驳刚才那位弟子说道。
“不管怎么说,我就是觉得任平生厉害,你没看到吗他可是和你我一样,都是大乘境啊
一位大乘三重天能够打败地仙境三重天,别说咱们诛神殿找不出第二位来,就连整个黑羽王朝也未必能有,难道这还不厉害”
任平生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竟然有了一批铁杆粉丝。
而那反驳之人却说道:“正因为他是大乘境,我才说他没有机会成为真传第一人。”
“那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他能战胜地仙四重天,已经是他的极限了,难道他还能战胜五重天不成”
“切,有什么不可能”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