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也不能完全怪爹爹,你说是不是
你看看这小子的修为,实在是太差了,怎么能配得上你,就他这修为拿什么保护你
再说了,爹爹也是为他好,要是被无虚宫得知这小子的存在,说不得要把他给灭了。”
燕南天的这句话,一下子就戮中了燕尘朵心底的软肋,整个人呆在原地,连哭都忘了。
“哼,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和平生在一起”
燕尘朵哪里能这么容易被说服,真要是那样的话,那她也不是燕尘朵了。
真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在燕尘朵的眼里,别人修为再怎么高,家族势力再怎么强大,都不如任平生来的好。
男女之间的爱情,无关乎他们修为与家族地位。
而且燕尘朵也不认为任平生就会比别人差,虽然现在他不如别人,但在这段时间相处下,她隐隐有一种感觉,那感觉就是任平生未来的成就一定在自己之上。
“你敢”
燕南天的怒火再次被触及,右手微微弯曲了一下,却没有抬起来,因为他看到燕尘朵眼中的泪水与悲伤,这让燕南天不由的想起了燕尘朵她娘。
如今她留下的唯一骨血在自己面前哭成这样,燕南天忍不住一声叹息,无力的垂下了手臂。
事实上,不是燕南天不顾及自己女儿的幸福,只是如今多宝阁看似风光无限,但实际上已经大不如前,这也是燕南天为什么重新重视当初和无虚宫订下的这门婚约了。
当初之所以和无虚宫订下这门婚约,其中牵涉的事太过复杂,都牵扯到燕尘朵已经去世的娘身上了。
“伯父,请恕小子妄言,虽然小子现在确实配不上朵朵,但我并不认为自己日后就配不上朵朵,您又不是天道,怎知我未来所修炼高度会是怎样
难道伯父不知道,在修炼界里后来者居上的事情还少见了
而小子自打踏入修炼界,从脱凡境修炼到如今的大乘三重天,也不过用了十载光阴。
以我的资质、毅力和机缘,我相信一定不会比您所说的那个无虚宫少主差吧
而我和他唯一不同的就是差一个机会,只要伯父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还请伯父网开一面”
任平生不顾无当灵的眼色,一步一步走到了燕南天身前,与燕尘朵并肩而立。
“平生,呜呜”
感觉到任平生的靠近,燕尘朵难忍心底的委屈,情不自禁的扑到了任平生的怀里。
“哼你不过是三流宗门的弟子,也敢自诩不凡”
燕南天见到燕尘朵靠在任平生的怀里,自然很是不爽,有心给任平生一个教训,又恐失手伤了自己的女儿,一时之间燕南天的老脸阴晴不定。
任谁都知道,当着女朋友父亲的面,和他女儿亲亲我我,能不惹这位未来老丈人生气吗。
“阁主”
就在燕南天犹豫之时,传音符上传来了高长老的声音。
燕南天手掐传音符,高长老的话尽数进入他的识海中。
原来高长老怕阁主一生气,会伤了任平生,所以他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尽数告知了燕南天,而且还隐晦的表示出自己对任平生这个年轻人很是欣赏。
炼丹师
还是地级的
如此看来,这小子未必就不是可造之材。
只是朵朵已经与无虚宫的少主有婚约在身,这让燕南天对芝麻和西瓜的选择,有些为难啊
“爹爹,您相信我,只要你给平生一个机会,他肯定会超乎你的想象。
否则,你要真绝了这个希望,我我我就死给你看,到时候我就能看见我娘,这么多年了,我还真的想她了”
燕尘朵何等聪明,看着燕南天的样子就知道燕南天陷入了犹豫之中,于是又狠狠加了一把火。
“你”
燕南天看着燕尘朵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丫头老用自己的软肋威胁自己。
罢了罢了,终究是自己女儿自己选择的男人,别说我无情,就给他们一个机会又何妨
“好了,别装哭了,告诉你,别说做爹爹的不给你们机会,这样吧,十年内任平生如果能够达到天仙境,我就成全你们,否则休怪爹爹无情了。”
“什么”
“天仙境爹,你没开玩笑吧”燕尘朵顿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而边上的无当灵等人却愣在原地,完全石化了,他们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