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婊子,还有姘头”中年男人也不管了,再度低头,看向哭泣的姑娘。
“呼”
又是一阵风声。
这次飞来的是一把椅子。
“啪”
中年男人被砸了个颠三倒四,一屁股坐在地上。
方白抬头看天,耸了耸肩。
“比我高。”秦枫赞了一句。
椅子可比酒壶伤害足,方兄这一招妙啊。
许是方白动作对比差异大,两个姑娘抱着古筝,忍不住捂嘴偷笑。
“来人,来人”
另一边,中年男人被激怒了,大喊了一声。
一大堆家丁打扮的人从楼下冲出,把中年男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中年男人露出得意之色,从地上站了起来,头还血流如注,他却浑然不觉,指着瑟缩在一旁的姑娘,大喊道:“无非就是钱的事,现在这么多双眼睛,我到要看看是谁敢偷袭我。”
有家丁在侧,他也不怕被人偷袭了。
方白和秦枫对视一眼,摸向腰间纸人。
秦枫拿出青云笔。
中年男人还不知情况,搓了搓手,径直走向哭泣的姑娘,一边走还一边说着:“这次我看谁敢救你,看我当众把你”
话音未落,下半句话就说不出来了。
一把小刀从后面伸出,精准无误的放在他脖子上。
“让你的人都撤出去。”
在中年男人身后,走出一个瘦削男人。
瘦削男人面容普通,手中拿着寒光闪闪的小刀。
不知道他怎么突破家丁封锁的,莫名奇妙就出现在场中。
看这架势,也是属于路见不平一声吼那种。
可方白和秦枫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特殊的情绪。
这时候了还有人来出头,还动上刀子,有点东西。
尤其是方白,上下打量着瘦削男人。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