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并无水井。
方白找了个人,塞了一点钱在这人手中,直言不讳的问道:“附近有没有水井”
问得直白,但不影响最后的答案,因为他给的多。
县民看着手上的银钱,死死握在手里,然后指向一个方位。
至于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出手这么阔绰,行为又这么怪异,肩上还扛着纸人,县民并不想惹火上身。
得到答案,方白和秦枫又朝着刚才指的方向赶去。
走了一会儿,前方出现一个水井。
从外面看有些年头,水井周围还有一圈青苔。
大白天的,也没什么讲究,方白快步来到水井旁,朝下面望了一眼。
水井下面黑暗,但能通过阳光的照射,看到水面的反光。
秦枫也在观望着,看了一会儿后没什么头绪。
“等晚上。”方白蹲下去,手指碾起水井旁的土:“有人在这里烧过纸。”
土里夹杂着灰烬,轻轻捻动就在手中留下黑印。
秦枫也蹲了下来,旁边找到两个洞:“这是插过香烛,方兄,看来死者很大可能落入水井。”
“和水有关,很可能是溺死者,溺死者制造幻境,引人入水。”方白道:“这种可能性很大。”
闲来无事,谁会来水井旁烧香
又不是采花的贼,水井也不是采花的道。
“方兄的意思是等”秦枫问道。
方白点了点头,眼下的情况,等晚上再看。
两人做下决定,商量了一会儿之后,恰好不远处就有一家酒馆,他们找了个靠窗的地方,点上一壶酒,就着几个小菜,边吃边等。
太阳落山了,黑夜渐渐来临。
像这种县城偏远地方的酒馆,本来就没几个人。
方白他们一直在这里坐着,掌柜见他们拿着纸人,行为怪异似乎不好招惹,再加上没几个客人,桌子还空余,是以也没说什么。
直到酒馆的人走空了,街道上出现了变化。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