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奇奇怪怪的能力是什么,方白并不清楚,因为他还没有试。
书中所写内容他只读到收集,并没有读到烧毁。
而他之所以留在阴驿,就是为了薅羊毛。
过往阴驿的人,大多是和诡异妖物之流打交道的,手上或多或少带着死气,方白在交易的时候,也或多或少的积攒,今天他终于积攒够了。
他所处的阴驿太过于偏远,以至于很少人经过,要不然怎么可能只剩他和瘦削老人,他也不至于到现在才薅满。
“人多了,看书也带劲。”
方白看着周围的纸人,觉得有了几分人气。
一个人在这里,多几个纸人反而让他舒心,或许是穿越而带来的原身职业习惯。
纸扎要诀上写的内容晦涩难懂,方白可以肯定,这玩意儿和纸扎术一点关系也扯不上,只是借助纸人换取东西。
至于纸扎术,可没有这么变态的能力,所以方白认为,这本纸扎要诀是宝,每天都在努力的背。
“真难背。”
看了一会儿之后,方白从腰间拿出一个小小的纸扎人,只有拳头大小,眉目却不像大的那样呆滞,反而有种生动形象的感觉。
这就是纸扎要诀上描述的纸人,只有这么大。
“再过两炷香就能看完了,今晚也许能试一下。”方白想着,又继续低头看书。
“吱”
这时,外面刮起大风,木门左右摇摆。
冰冷的气息从门缝传来,方白紧了紧衣领,将桌上的油灯调亮。
光亮变大,冰冷气息稍微缓解。
纸人们抬起头,盯着漆黑房顶,呆滞的脸上透着诡异。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