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老婆没什么丢人的,因为我们毕竟还有老婆怕。”张宝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马永兴非常赞同:“那些不怕老婆的,一般都是因为没老婆怕。”
长贵骂了一句:“我去我劝你们要点脸吧。”
三个男人也能够唱台戏。
三个人一边吵吵闹闹,一边采石耳。效率还真是不错。这一片个头大的石耳几乎被三个人一扫而空。
这次,连小个头的都采了不少。反正拿过去,卖的价钱也不低。小个头的更沉一些。
中午的时候,三个人就吃了一些随身带的干粮。
“奇怪了,张富满他们几个人一直没看到了,看来是不敢到这老林子来。”张宝成说道。
“就他们几个怂货,还敢到这里面来”马永兴不屑地说道。
张富满张富全两兄弟,以及王卫红王卫忠两堂兄弟,此刻已经跑出了雪峰山。几个人一路跑个没停,全身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浇透了。
其实几个人的裤子还真不是汗打湿的,而是吓尿了。张富满当场就尿了,重新感受童年的生活。
“我的娘差点就没命了”张富满说道。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要不我们再进山找长贵他们,说不定就能够搞清楚他们采的是什么。”张富全说道。
“要去你去,反正打死我也不进山了。”张富满说道。
王卫红与王卫忠两个也再也起步了进山的心思。
“卫红,这事就到这吧。再赚钱,我也不想拿命去拼。”王卫忠说道。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