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顾厂公提醒”
“老将军跟我客气外道了不是
说来催家这几个孩子同我还有些渊源。
他们母亲与我可有救命之恩
看在你们两家要成为亲家的份上,我才来提醒您老。
否则本厂公日里万机的,哪有时间同老将军你说这个事儿。”
老将军不客气的,直接揭他老底儿
“他们兄妹的娘有与你有救命之恩。
难道老夫与你并就没有救命之恩了”
顾晏放下碗筷,用帕子擦擦嘴角。
看着战老将军道:
“老将军与我有再造之恩,只是这恩情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
老将军竟然在他们兄妹面前提起,看来是不将他们兄妹当成外人了。”
战老将军白他一眼
“最烦和你们这些弯弯绕的人打交道。
送信就送信,还非说是看在这三个孩子的面上才送的信。
老夫不比他们跟你熟络多了。
在这里装好人,送人情,说说你有什么目的
这三个孩子可是老夫罩着的,你可不许打他们的主意。
听他这么说,顾晏眉头微挑,竟然没生气。
“都说了是救命之恩,他们有什么值得我打主意的,你老想多了。”
“没有最好”
战老将军饭后也没再催府多留,而是急急赶回将军府让人彻查吃空饷的事。
一来,打仗都有吃空饷的事。
这说法只看朝廷如何追究。
但能让他堂堂西厂大太监亲自来提点自己,那毕不是小事。
说明这其中有大漏洞。
他战家虽世代忠良,为国征战。
也架不住有心人在皇帝面前挑拨。
有功怕多,有过怕少。
老将军的聪明,自然不会做个只有功而无过的将军。
送走战老将催佳云转头看顾晏
“顾厂公还有何事”
顾晏看她一眼,又看向一旁的催永兴和催永旺道:
“若换做平常,催战两家结亲未必是坏事。
只可惜你是要嫁给七皇子,这样一来就未必是好事。
算了,老夫不管了,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
反正记得有事来找老夫就行。”
他说完背着手走了,催佳云无语,他还以老夫自称了。
这一天她家被两个大人物光顾,只希望战老将军那边不要有事才好。
第二天中午催佳云带着冷霜准时赴约。
刚到酒楼门口,门口候着的小太监就将她给请上二楼。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