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不过是午时,在禅房中休息片刻,竟会闯入蹬徒子,还,要对臣女下毒,幸好齐王赶来的及时,这才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至于那位归远侯府二公子,齐王也只是一时气愤下手重了些,还请皇上不要怪罪齐王”
皇帝无语,不是说都已经凌迟了,还下手重了些,这是一些吗
这简直是太重了好吗
不过没有见到那位归远侯府二公子的伤势如何。
皇帝始终以为,齐王所说的凌迟,不过是割了那小子的两片肉而已。
没过一会儿,皇上亲眼看见那位,被送到御书房殿前的归远侯府二公子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合着他家老七说的凌迟是真凌迟。
看看那位归远侯府二公子,都被片成了个骨头架子,这会儿人已经没气了。
一旁归远侯夫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哭一边哭诉七皇子齐王的残暴罪行。
在她身边归远侯和归远侯世子,也是面色面带哀容地跪着,显然是要皇帝给他们一个说法。
皇帝实在是不忍看那被骗成骨头架子的人。
气的转头指着周瑾玉怒声呵斥
“你看看你做的,这叫什么事
这是有多大仇多大怨
竟然经将人给,给凌迟这个样子”
周瑾玉翻个白眼
“父皇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
他想欺负我媳妇儿,就他有这想法就该死”
归远侯气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指着周瑾玉质问
“那么请问七皇子,我儿对黑姑娘怎么样了吗”
周瑾玉从袖子里拿出一颗板栗,一边剥一边看着质问他的归远候道:
“当然是没有怎么样,毕竟本王去的及时。
可若万一本王去的不及时呢
本王说了,他有这个心就该。
你不悔改一下自己没教好儿子,反倒怨本王对你儿子下手太狠,不觉得本末倒置了吗
怎么,那是你儿子还是我儿子还需要我帮你教导”
归远侯被他气的不轻,转头对着皇上咚的一声,结结实实磕了个头。
“皇上,您看看七皇子这是什么态度,我儿可是一条人命。
他说剥夺就剥夺,还有,那些山匪,他说是山匪就是山匪吗
说不得是附近的农人,被七皇子给强行抓来充功的呢”
皇帝还没说话,周瑾玉听归远候这话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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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