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引路的小护卫道,“殿下,你看,前面有火堆。”
众人齐齐看过去,“还真是。”
木通朝后看,“枳实,后面还有追兵吗”
“我去看看。”枳实带领几人朝后。
木通带着护卫兴奋的朝着火堆跑过去。
墨兰借到了附马府的白太医,带他连忙回宫,等她快到宫门时,发现西城门火光冲天,有人大叫,“不好啦,不好啦城门要被攻破啦”
白太医吓得一哆索。
墨兰也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拿出令牌进了宫。
“娘娘娘娘”她大叫着进了宫。
“鬼吼什么,太医呢”
墨兰顾不得小皇帝生病,一把拽住主人的胳膊,“娘娘,京城怕要失守。”
“什么”婴雅不相信,“别胡说。”一脸戾色。
“真的,娘娘,刚才在宫门口,我特意登上城阙看了,西城门,楚王的云梯已经架起来了,高少卿怕是支持不了多久。”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脸色突变发白,“季翀呢,他呢”
“娘娘,殿下被高大人骗出京城你忘啦”
婴雅慌张的连太医站在面前都想不起为儿子治病。
太皇太后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冷哼一声,“琏儿是你亲生的吗带了太医进来还在这里扯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第一次,婴雅在高氏面前失了份,被她训的一句话也没有。
高氏冷冷的走到龙床前,“白太医,麻烦你了。”
“太皇太后客气了。”
白太医对小陛下的病很熟悉了,先拿出针灸,然后开药方,“这是给陛下泡澡用的,泡过之后,去掉一身寒气发一身汗就好了。”
高氏点点头,“辛苦白太医了,来人”
“赶紧给陛下熬药澡水。”
“是,太皇太后。”
宫殿内,刚才还人心慌慌,被高氏这么一整,人心定当多了。
针灸的作用起了,季琏身上的热度终于褪了一些,高氏这才有空找婴雅算账,“你不是自诩是陛下的亲娘嘛,怎么遇到这么点事就连儿子都不顾了”
婴雅被她说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儿子生下来就被先帝指派给了太皇太后养,她们娘俩呆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对于婴雅来说,与其说母子亲情,不如说她一直惦着她的地位,她的婴家,能不能让婴家重进贵圈,这好像才是她想要的。
一个嫁人的女人,如果事事以娘家为重,那么她婚后的生活基本也毁了,对于婴家来说,她是波出去的水,婴家人捧她,只为了从她这里得到想要的地位、金钱,一旦她手中这些筹码没了,那么她就成了里外不是人,是标准的融不进的夫家,回不去的娘家成为一个可怜之人。
高氏冷笑一声,“淑娘照顾一天了,晚上就由哀家来吧,明天早上换你。”
这个安排没什么不妥,甚至是极好的,可是对于一个想掌权想当主动者的权谋型女人,这无疑都是在打她的脸。
不过现在不是跟她意气用事之时,婴雅丛善如流的行礼,“那就麻烦太皇太后了。”
高氏连眼皮都懒得抬,吩咐,“给陛下准备些参汤温着,一旦陛下醒来,就让他喝下。”
“是,太皇太后。”
婴雅随着尚宫一起出了皇帝寝室。
屋外,灯火朦胧。
婴雅看了眼身后,提起裙子下了台阶。
“娘娘,你去哪里”墨兰连忙追上来问。
季翀根本没想到这个火堆旁边躺着的人居然是沈初夏,真的,那种极度焦虑焦心之后失而复得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木通也是一阵激动,“殿下,要叫醒小娘子吗”
季翀摇头,“周围有狼群,把他们引到追兵那边。”
“是,殿下。”
沈初夏睡着之前还在想会不会被惊醒,结果一觉睡到天亮,睁开眼,就是参天大树,阳光从缝隙落下,洒下光斑,美仑美幻。
还没等她伸懒腰,突然,感觉头枕在什么东西上。
老天,不会是什么猫科动物吧。
沈初夏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入眼处,草堆上躺着一个她再不熟悉不过的男子。
“殿下”她惊叫。
季翀已醒,可是胳膊被人枕着,他只能一动不动。
就在季翀想要问沈初夏怎么会这些时,护卫大叫:“楚军追上来了。”
季翀捞起沈初夏就跑。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