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国舅冷不防被人骂,马上炸毛,“臭小子,你说谁狗”一边说一边就要揍上去。
被不知从那里冒出来的侍卫拦住,“这是摄政王府,不可放肆。”
刘卫显瞬间焉了,是哩,他怎么望了这是季翀的地盘,不服气的哼一声:“要不是季翀想娶你姐,尊你为小舅子,看我今天不揍得你满地找牙。”
“那你来呀那你来呀”没人比沈明熙更得瑟了,他无聊的居然挑衅人,果然山大王不在家,猴子称王。
小国舅被沈明熙扯住陪他下棋。
纨绔子弟刘卫显的下棋水品简直惨不忍堵,每次才刚开局,就被七岁的沈明熙打的落花流水。
“你怎么这么菜”沈明熙嫌弃的就像见了狗屎。
“你”被七岁孩子杀的片甲不留,刘卫显确实觉得就是狗屎一只。
老憨佗动用了所有的低层关系网,没有一个人在京城之中见过沈初夏,也没有一个见到她出城,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脸上伤疤年青人道,“这些年,我们的人一直盯着枕花楼,每隔一段时间,里面就有大量的银子运出来,可是出来转一圈就不见了,跟邪门了一样,我怀疑出来是障眼法,实际上银子又绕进了枕花楼,而进了枕花楼的银子怕是走了楼内的密道出了京城。”
老憨佗道:“你的怀疑不无道理,问题是,高家的仇人何其多,我相信不止我一个盯着他们,在如此多的人盯着,高忱还能把银子运出去,纨绔的外表之下果然是个厉害的角色。”
“要不要花些代价进枕花楼”
老憨佗摇头,“以前没能进入,现在这种情况下更不可能。”
“那我们怎么办”
“听说兔子有三个洞,不知是真是假。”老憨佗突然幽幽的说道。
“”伤疤年青人听不懂他什么意思。
“枕花楼不行,咱们就从附近入手,看看这次能不能刮掉枕花楼一层油皮。”
伤疤年青人听说要大干一声,浑身带劲,“老大,咱们怎么干”
“从张记酒肆寻找到枕花楼的门道与路径。”
“是,老大。”
正午时分,季翀带着军队随从到达了西山最大的寺院报业寺。
这是大魏朝太祖皇帝始建,历经三代建成,为轴称布局,主要建筑有大门、天王大殿、大雄宝殿、藏经楼等,由南至北沿轴线分布,雄伟而庄严。
为何叫报业寺,据说太祖皇帝以前朝亡朝为鉴,劝戒王候贵族,莫要贪婪作孽多端,业障有三报,一现报,二生报,三速报,眼前作障,目下受报。干坏事作恶之人,终有报应,而能真正做到多行善积德,不干坏事的而终得福报的结果。
木通没想到主人竟来报业寺,“殿殿下你”到这里查人,好像不太合适吧,听说老主持是前前先帝的老叔子,可是真正的德高望重之宗室之后,佛门之人。
季翀好像没有听到木通的念叨,他解下腰间长剑,一步一合手,一步一台阶,非常虔诚的朝报业寺而上。
日落黄昏。
洞内光线渐渐暗淡,慢慢变成漆黑一片。
沈初夏抱膝团坐,夜晚,潮湿的山洞很冷,她没有取火的火堆,只能抱自己取暖。
没有光亮,沈初夏从焦虑中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地上所有看起来像钥匙的东西都被她试过了,没有,而且得益于找钥匙,把找到了一小截棍子,用它够到手触不到的地方,整个够不着的墙壁和壁顶都被她敲了一遍,没有任何机关痕迹。
如果没有机关,该如何开启洞门呢
像现代门锁一样,用密码那还是要找到跟门锁一样的触点,整个洞被她敲摸遍了,都没找到,按道理来说这是最常规的密室解锁的方法。
除机关、密码,还会有什么办法
用水力控制门她耳边一滴一滴水声传来,成语水滴石穿,或许这个小水滴就像当于一把钥匙,就能打开洞门,要不,明天试试
长夜漫漫,沈初夏感觉肚子饿极了,喝水已经没什么效果了。
为了分散饥饿带来的难受感,沈初夏继续想下去,或许是风呢风力发电,不知为何沈初夏想到这四个字,连自己都觉得好笑,算了就当苦中作乐吧。
最后,她抬眼,只余最后一洞眼里射下来的微弱光芒,现代有用光做钥匙的吗沈初夏仔细看了看,不知为何想起某个文明古国,听说神奇的某字某墓中,不同洞眼方向都很精确的朝着天空星座,甚至根据太阳光芒不同季节的位移,让光芒照到特定的地方,每一年,每一天,每一刻都丝毫不差,简直比现代科学家计算的还要令人叹为观止。
水、风、光明天都试试
沈初夏捂着饿得难受的胃,好不容易进入了梦乡。
报业寺最高点,季翀佩剑迎风而立。
枳实飞奔而来,“殿下,报业寺方围五里地之内,全部清查完,没见到沈小娘子的踪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