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翀激动的抱起她又啃起来。
“唔唔,我要看弟弟去。”
弟弟那边凉快那边呆着去。
沈明熙听说姐姐来了,一路蹦蹦跳跳跑过来,到了书房门口,眼也不看木通等侍卫,推门就要进,被木通拦住了,“沈小公子,你现在不能进”
“我姐姐在里面吗”
“”突然之间,木通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回在吧,这熊孩子肯定要进,可是殿下与沈小娘子现在的情形肯定少儿不宜;回不在吧,又是撒谎,这皮孩子可不管他是不是殿下贴身随从,才不会给他面子,一旦知道肯定撒泼,还真吃不消。
“那就是在啦。”沈明熙大眼一翻,一个主意就出来了,“咦,苏大人,你也来啦”
木通下意识转头。
沈明熙趁他分神,嚯一下推门跑了进去,短短的过道之后,揭帘就叫,“大姐大姐”
沈初夏惊慌失措的从季翀怀中逃出,整理头发衣袄。
沈明熙见到的就是正在整理的沈初夏,“大姐,你摔倒了”
“没没有”沈初夏又羞又窘。
“那你怎么跟摔倒过似的,头发乱了,衣服又皱了”
季翀一脸冷淡淡,“谁让你随便进书房,罚抄经世通鉴一遍。”
“啊”沈明熙转身就跑,“我没随便进,我什么也没看见,我不抄,打死我也不抄。”
“他”沈初夏指指外面,“你就这样解决了”
“一个小屁孩而以。”
沈明熙可不是一般的小屁孩,这孩子着实皮实,“经世通鉴是什么书,多吗”
“不多,也就十三册吧。”
什么十三本还不算多怪不得吓得小霸王拔腿就跑,沈初夏也吓得丝丝摇头,可真够狠的。
沈初夏来了,季翀没再办公,两人从书房出来,一边看廊外风景,一边聊天,基本都是她在讲离开后的三个月生活琐事。
有一些是生意上的,还有她两个弟弟回乡考秀才之事。
“多谢殿下开了寒门之路,要不然,像我弟弟这样的男孩都不知道将来干什么,考士途至少让他们有了人生目标。”
季翀神情倦倦,“对不起,说好要去看你,但是京中事务实在太纷杂,实在抽不开身。”
“我知道。”沈初夏第一次握住他手,“我不怪你。”
被握住手,季翀内心一暖,侧眼,望向她,满目深情。
沈初夏倒是被他看得不好意思,“都快中午了,殿下不请我吃一顿”
季翀伸手捏她鼻子,“怎么会”两人亲昵的去餐厅吃饭。
木通不远不近的跟在他们身后,看到殿下不再倦怠,由衷的感到高兴。
卢祁回京,钱源收到消息,他抽空约他一起吃網
卢祁笑道,“今天真是奇了,早饭有人请,中饭又有人请,早知道我就多回回京城,省得在那旮旯里受罪。”
钱源笑骂,“不要生在福中不知福,知道你那旮旯有多清静吗,搞得我都想去。”
“清净”
“起码比京中清净。”钱源像是有满肚子苦水,“你知道嘛,从年前腊月到现在,我每天都查账算账核账,算得头发就差掉光了。”
卢祁看向他头发,“好像是比以前少了不少。”
钱源就差哭出来,“年纪轻轻就这副德性,还怎么娶媳妇”
“那查完了没有”卢祁问。
“查完了,查了两遍,一点问题都没有。”
卢祁笑道,“嘿,你希望查出问题呀”
“只要是账,怎么可能一点不错。”钱源道,“不错的账肯定有问题,可是我才疏学浅查不出来。”
卢祁皱眉,“你是一个新晋小官,你查不出来正常,难道摄政王府的人查不出吗”
钱源摇头,“嗯,账是高手做的,一般人怕是查不出来。”
“摄政王府就没有高手”
“这”钱源摇摇头,“我就不知道了。”
中午吃饭,沈明熙也坐到了桌上,与季翀一起。两人吃饭,都当对面人是空气,还真有些意思。
沈初夏也未多言。
吃完之后,季翀把时间留给了姐弟,他去书房办公。
没了季翀,沈明熙抱着沈初夏的胳膊,“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
“你娘呢”沈初夏问。
“在院子里洗洗涮涮。”
听到这里,沈初夏放心不少,“殿下为你请了什么样的夫子”
“听说你认识。”
“魏大人”沈初夏没想到季翀让岭南第一大儒来教沈明熙,竟对他如此重视,“那你学得怎么样”
一听这,沈明熙鼓嘴,“那老头可凶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