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三人齐笑。
俩人吹牛就差翻天,乌竹正以为沈初夏年少不知要犯忌,没想到一下子转到他身上,他不得不掏出袖袋中的银子塞过去,“尤大人仁义,但是茶水钱还请收一下,要不然小民心难安。”
“这个好说好说不就是见沈员外郎嘛,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五十三两银子终得这一句,但是不是空话,还未可知。
乌竹适时退场,“我还有点事,二位既然这么投缘,不如接着聊”一边说一边出了包间,走时还拉了元韶安与胖哥。
这不是相亲现场,不需要支开所有人。
沈初夏知道重头戏来了,她不知这个尤狱吏以前办事如何,可是今天这么爽快,一定跟她年少秀气的长相有关,进门时,她就看出几分,此人可能是个浑素不忌的主。
元韶安慌的护到沈初夏身边。
沈初夏挥挥手,示意二人出去。
“”夏儿,元韶安在底层已经混了些日子,知道他们出去,意味着什么,眼泪含在眼,可是如果不出去,辛苦得来的五十两真就打水飘了。
傻傻的胖哥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危险,竟也不肯出去。
沈初夏故意伸手轻触尤狱吏手背调戏一下,“等我一下。”
这么识趣,真是超出尤狱吏意外,他心满意足的点了一下头,端起小酒就是一杯,这少年可让他心痒,他都快耐不住了。
沈初夏把二人哄出门外。
走廊里,乌竹好奇调头,没想到这瘪犊子为了达到目的根本没有廉耻,真是让他白等看笑话了,阴阴的冷哼一声,甩袖走人。
一转头,差点撞到人,乌竹是老江湖,看了眼就知道惹不起,马上连连道歉,避到一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