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她骂了句。
大表哥元韶安好像看到她了,抄手跑过来,“夏儿,你怎么出来了”
“你在干什么”没钱没力气,又有人盯着,沈初夏逃不了,无精打彩随口而问。
元韶安目光却躲闪了一下。
引得沈初夏好奇,她朝他刚才蹲的地方走过去,学他样,也蹲下来,四周望了望,马上发现了趣事,“你跟前面那个小叫化子认识”
“不不认识”元韶安都不敢看表妹了。
说慌都不会,沈初夏懒懒斜了他眼,“能分多少”
“没多少,几文。”
还说不认识。
元韶安脸通红,他没想到大表妹死过一回,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文文弱弱说话跟蚊子哼似的,现在也病歪歪的,可望人的眼神跟那蹲大狱的姑父一模一样,温和中藏着犀利,让人不自觉害怕。
一紧张,元韶安都忘了自己要干嘛,傻呆呆的蹲在沈初夏边上。
肚子饿得呱呱叫,沈初夏也想分几文,不,甚至更贪心,她想分得更多,是不是这样就可以不用嫁给黄龅牙了意识到这点,她发现这是最快捷解决目前困境的方法。
一把扯掉头上快要松脱的白布,跟离弦的箭一样冲向了对面。
碰瓷,只要豁得出脸面,谁不会
嘭
急匆匆的年轻男子没想到撞到人,低头一看是叫化子,不管是真是假,随手就掏了几个铜板扔到她身上,脚步停都没停,一般没人敢抱住他不放,他能扔几个铜板,那是他心善。
毕竟,他腰间别着大刀,没人敢找死。
可今天就邪门了,就有人敢抱着他腿不放。
吝啬的再次低头。
原来小叫化子是个女的。
再一看,小叫化子头上鲜血直流。
娘的,出门见血,真晦气,年轻男人生气了,拔刀,“松手”
“大大哥,我就剩最最后一口气了,给给点银子,让我家人把我葬了。”沈初夏坳着头说完,一个垂头落地,咕咚。
鲜血直流,触目惊心,真像死人。
“姐”沈小秋以为大姐真的死了,哇一声扑到她身上大哭,“姐姐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真死了年轻人朝对面不远处看了眼,又朝地上看了眼,解下腰间荷包,扔给大哭的小娘子,大步离去。
“”下意意接住沉甸甸的荷包,沈小秋一下子抽住了。
附近叫化子见带刀年轻男人走了,一拥而上要抢荷包,沈初夏抢过就往怀里揣,翻身向下,荷包被死死的压在地上,无人抢得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