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方人间地狱里,已经遍洒鲜血和骨灰,一个个魔者在绝望中被气化或者碾碎。
战场上其实是没有赢家的
双方都是失败者,因为不管结果如何,当战火真正打响的那一刻,所有人裤兜子里面,那攒了一辈子的小钱钱,就和长了翅膀一样,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就飞了。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更别提在这种天罚级别的地狱战场之上,这里本质上就一个绞肉机,在这里想要存活一秒都必须得挥霍上海量的灵气储备和财富资源。
而没钱
不好意思,没救了,等死吧
战争的本质其实就是在打钱,就和一头吞金兽那样,是个真正的无底洞。
而且又是在这种近乎就是泪妆尊王用太阳和月亮的一部分来暴力砸人,其庞大的规模和力量,令人都有点怀疑人生。
但
没办法
为了继续苟活众魔者还必须使用同样规模和强大的攻击才能抵消。
肉眼可见
此刻的地狱之中,每一秒都有两三颗堪比氢弹爆炸的蘑菇云升腾而起、砸碎了那些无法躲避的交叉天柱群。
给众人一口气喘息的机会。
而每一秒也都是让人心滴血,直接破产的财富流失。
同时
因为泪妆尊王的攻击规模太大了,也太刚了,不是山丘一样粗细的激光柱,就是巨岭一样的黑冰山,这也就导致了各类诅咒,蛊术,毒术,巫术,虫术等一系列正面硬刚能力略显不足的底牌,变得有些毫无卵用。
当然了在暗地里,已经有差不多七千多件阴毒的底牌,有形的,无形的,同时咒杀向了高居于顶端的泪妆尊王。
然后众人的心态,就有又又又迎来一次绝望的崩溃。
只见、
泪妆尊王只是恬静的欣赏着自己创造出的人间地狱,身上华贵的道则宝衣在绚丽的光晕中,逐渐化作一条腥红的长裙。
其样式十分的繁杂,通体以深红色为主基调,上身嵌满了用群星宝石所勾勒出的虚空长河。
繁星点点,还在不断的闪烁。
从腰间到下身,顺着裙摆自上而下,锈着整整有三千道法则纹路,如同三千根色彩缤纷的丝线,贯穿了半身长裙,勾勒出腥红的天地八方,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的精密图案。
而其身后更有足足有三米之长,如同红毯一样的三千法则裙摆,散发出令人迷眩的光晕,已经蔓延在了地上。
整体来看尊贵的可怕
极尽庄严
就在众人呆滞的看着突然换了身衣服的泪妆尊王时她那精致的脸上,慢慢露出了威严的冷笑。
泪妆尊王面对成千上万,对着自己咒杀而来的攻击。
甚至
都懒得动弹。
就打了一个哈欠的功夫针对筋脉,针对肌肉,针对内脏,针对灵魂,针对命运,针对运气的咒杀攻击就已经把泪妆尊王给淹没了。
然鹅在等了有一分钟后,泪妆尊王突然就对着众人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目光竟然还有些可爱。
女皇和少女的反差感真的很强大。
反正
很多魔者看着看着就哭了
流下了不甘的血泪
“你吗得,为什么”
而在七分钟后众人的嘴和手都快磨破了,腿都快跳抽筋了,众人才不得不接受了一个惨淡的现实泪妆尊王万法不侵。
一切咒杀术都没有卵用
纯纯的欺负人
“卧槽啊,有神装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直到在天罚在泪妆尊王挥手结束的那一刻,整个战场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碎石废墟。
每一寸都是那样的稀烂
无数的岩浆和黑冰近乎均匀的铺满了整片大地,将一切都染成了红蓝二色。
而大地灵脉在断裂之后的反噬,令地壳彻底四分五裂,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菊花,更是让本就残破的战场雪上加霜。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