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就连终焉大君,普通天道都无法做到灵魂表皮如同先天至尊金钢的硬度。
离谱太离谱了
女人的直觉告诉泪妆尊王这个张有德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他的灵魂里一定是隐藏着什么恐怖的惊天秘密。
需要用到如此坚硬的灵魂,作为保护外壳。
而且由于怨灵大军连张有德的灵魂表皮都咬不穿,导致张有德的灵魂半点都没被污染。
十二滴恶意泪珠的浩瀚攻势,所带来的,也只有无尽的痛苦和折磨加持在张有德身上。
除此以外,别无影响。
也就是说,只要张有德不畏惧,不崩溃于无边痛苦,他就能一直坚持下去。
可问题是张有德是个大变态来着,把痛苦当作快乐,把无边痛苦当作无边享受,泪妆尊王可真的是有点难以接受,让张有德爽到死这种快乐的死法。
在泪妆尊王面前没有人能真正的快乐。
只有痛苦和绝望才是必然。
张有德既然是自己看上的玩具,那么他就必须在地狱深渊中,饱含痛苦背叛而绝望的死去。
这样才能滋生出自己所需要的病态快感和满足感。
简而言之:自己可是个坏女人来着,真见不得别人一丁点的快乐
于是,在无言的沉默,在漫长的等待,在迟迟未见成效,在无门窥探张有德秘密中,泪妆尊王气急败坏
怒了。
明知有一个秘密就放在眼前,你却无法看到的痛苦和崩溃,好奇心无法被满足的抓心挠肝,怒气无法得到发泄的钻心剜骨。
真是令人难受至极。
她是真的生气了不是为了佛门的狙击,也不是为了战场的混乱,同样不是为了有内奸暴露自己的行踪,单单只是为了自己现在不高兴,大家跟着一起不高兴,所有人都不高兴,可偏偏就只有张有德一个人爽到笑死。
就这一点他就该死
与众不同,总要付出代价
尽管这十二滴恶意泪珠是自己放的,无比痛苦也是自己给的,但张有德因此而快乐就是罪
“张有德你真是该死啊,你为什么不按照我的痛苦剧本走呢擅自跳出棋盘的棋子可是会被提前杀死的。”
“要不是你有点秘密,我现在就嫩死你。”
只是短短片刻,泪妆尊王就经历了从满怀希望好奇到失望和漫长的无聊等待,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慢性子,她现在就想要结果。
她现在真的忍不住了,她必须要砸点什么东西发泄下火气。
于是,泪妆尊王脸颊骤然变得通红,额头赫然绷紧,有一条晶莹的青筋暴起。
凄然的面孔转为了极致的暴怒,在众人的见证,在巴蛇之眼的注视,在无尽尸潮的匍匐中,从烈焰红唇中硬生生挤出这么几个字。
“老娘现在很不爽,为了消遣时间,来战一场”
“还有,不分敌我,要是打不死我,你们就都要死”
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内心具是咯噔一下子,只有两个字不断回荡在脑海。
“完了”
尤其是魔胧和魔狼上仙,纷纷脸色一绿
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踏马的到底是个什么鬼队友,疯起来连自己队友都要杀
神经病吧不狂犬病吧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