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仙人不可辱,想要插手仙人之间的斗争,不付出点代价是不可能的
棋子哪有造反的余地
何况现在不论是魔,还是佛,都想要抹杀太上的情况之下。
于是,张有德,正人君子,太上,在这一场公开直播中,俨然已经变了佛魔公敌,人人喊打喊杀。
刹时
天理难容。
而现在的泪妆尊王,忽视了一旁的佛,魔双方目标竟然一致的诡异氛围,也丝毫不在乎所有在场的仙人
他只是优雅的坐在王座之上
笑容和煦又轻柔。
目空一切
高傲的蔑视所有。
此刻的她身披着堪称是万千天地法则,被强行掠夺,融合,锻造而成的道则宝衣,万法不侵于身。
世界庇佑与她。
腰间系着纯粹如希望之光的白钻腰带,这是已经凝成了实质的希望,带来近乎不可思议的伟力和幸运,令她周身开始闪烁起令人迷眩的无暇光晕,就像是从希望的光辉中走出来的女神那样,出尘而淡雅,华贵而不庸俗。
这是泪妆尊王收割了不知道多少世界的希望结晶,编制而成。
幸运女皇腰带
她那一袭柔顺的长发从肩头垂落,一袭黑发如渊似墨,仿佛无数条深渊裂隙,就镶嵌在头发上
每一根发丝,都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寒。
就连光芒都会被这一头秀发吞没。
黑的令人无法直视
虚空深渊长发
而她头上戴着是哪怕再幽深的黑暗,再痛苦的绝望,再暴虐的恶意,再悲苦的折磨也绝对无法污秽的光明女皇王冠。
宛如光明大道的法则华虚为实,显化冠冕于此,授予为王这是最本源的光,无穷尽的光明和万钧之重的希望,就戴在泪妆尊王的头上
刺痛了每一双归属与黑暗属性生灵的眼睛。
在配合上泪妆尊王那一双凄然如水的明眸,还有她眼眶下镶嵌的两颗,巴蛇的大眼珠子。
手腕,脚腕上佩戴的阴阳太极手镯,日月双生脚链。
脖子上悬挂的虚空繁星项链,虚空大君宝符等等等等。
一身闪瞎人眼的满级神装
将泪妆尊王,本身的光与暗,恶意与希望,痛苦与温暖,深渊与希望那一种相互矛盾却又融洽的美,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
如此的华贵而优雅
但
不知道为什么,在场的所有仙人在凝视着那一双凄然的水眸之时,就忍不住打起了寒颤来。
他们的仙眸纷纷窥探到了一丝,那隐藏在美丽之中,极致的残忍,
那是一种隐藏在光明之下狰狞的轮廓,好像有粘稠的黑暗从泪妆尊王的光明中蔓延而出。
贪婪的蚕食着一切,想要将所有的人或物一寸寸地咀嚼,掠夺,玩弄永不满足。
磨牙吮血
她在无尽的折磨,无尽的哀嚎,无尽的痛苦中,享受那一丝来之不易的无上愉悦。
黑到极点就是白
现在的泪妆尊王很糟糕真的很糟糕糟糕透了。
这踏马完全就是个变态,还是那一种变态之中的极致变态,完全没救了那种。
在场的不管是魔胧上仙,魔狼上仙,还是净善逝菩萨,看着微笑的泪妆尊王,都有一种下意识想要远离的冲动。
这个泪妆尊王的本质,比魔都要邪性上几万倍甚至几十万倍几百万倍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