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儿媳没有得罪徐县主,是是虞三姑娘,她们两个差点闹到宫里去。”钱丽贞急忙摇头。
“还要闹到宫里去”信康伯夫人气的心头痛,用手捂住胸口,“这又是怎么回事,你一并说了。”
“母亲,徐县主和虞三姑娘说什么姑姑什么的,又是两位大长公主”钱丽贞就把当时的事情说了,还说到当时在场的其他几位姑娘,都觉得徐安娇没理,徐安娇就是想对付虞兮娇,故意把脏子往她身上泼。
方才说的是宣平侯府大门前的事情,现在说的是征远侯府前的事情,等钱丽贞再次说完,信康伯夫人脸上依旧阴沉,事情她已经听懂了,媳妇是个蠢的,这事已经很明白,往日看着就不聪明。
自家这是成了两位大长公主争斗的中心了。
“母亲,儿媳真的就是为了少时的事情真的只想赎罪,没有其他的意思,儿媳嫁进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大师说一直怀不上,可能就是因为做过什么事情,媳妇想过,就儿时这事最不好,儿媳想着了了心事,也可以有自己的孩子。”
钱丽贞又哭道,委屈不已。
这事之前一直被信康伯夫人当成斥责她的理由,其实成亲才这么点时间,哪里又说得上一直不生了。
偏偏信康伯夫人追得紧。
听了她这个理由,信康伯夫人才觉得有些可信,如果说钱丽贞突然之间醒悟过来,突然之间后悔小时候做的事情,她是不信的。
“听说你之前不也陷害过虞兮娇吗”信康伯夫人半信半疑的道,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钱丽贞也不会草草嫁进门。
“母亲,那事其实也是姑母吩咐的,只是提小时候的事情我我必竟只是一个孩子。”钱丽贞头低了下来,抹着眼泪道。
其实就是找一件对她牵扯不大的事情说开,反正就是表明她后悔了,她是真心后悔的,只求虞兮娇能原谅,替她抄一份经书,好好求个子,冥冥中结一份善缘。
相比起最近才做的事情,的确当初的事情对钱丽贞的损害最小,必竟谁会去苛责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呢
以钱丽贞自私的性子,这话还真说的过去,所以说钱丽贞最主要的是成了两家大长公主争斗的道具了
是按明和大长公主的意思做,还是如何信康伯夫人沉默下来,一时间厅堂里安静的可怕,钱丽贞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起来,只期望虞兮娇能说到做到,否则向来看不惯自己的婆婆未必就容得下自己
“夫人,宣平侯府来人了”一个丫环急匆匆的进来报告。
听到这一声,钱丽贞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无力的摔倒。
虞三姑娘还是言而有信的,这是派了人来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