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事情已经定局,再想只会生气,这口恶气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明和大长公主很是憋屈,只想找事和安和再闹闹,当然这事情也得是明名正言顺的,她得把安和再压下,让她明白自己才是身份最尊贵的大长公主。
徐安娇梳洗完,重新在明和大长公主的身边坐下,然后就把事情的起因全说了,等她说完,明和大长公主若有所思的问道:“你说是你听人说起这事的”
“是,她们偷偷的说,我听到的,说钱丽贞要去征远侯府,偷偷会什么人,和宣平侯世子有关系,有可能就是宣平侯世子。”徐安娇愤怒的道,如果不是听到这个消息,她也不会在今天上门。
没想到的是不但没看到宣平侯世子,连钱丽贞的话都否认了,最后自己还被虞兮娇三言两语的气走。
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这两个以后你还是别来往了,下次打机会直接给两耳光。”明和大长公主冷声道,她的孙女也是这些人想骗就能骗的。
“祖母,我知道,我下次必然不会轻饶她们。”徐安娇咬咬牙道,她是真的偶然听到的,这两位不是她今天带着的两位。比今天两位身份还稍好一些,不过她也不能直接发火,那两个当时就在边上偷偷说话。
只因为听到宣平侯府这几个字,徐安娇特意的偷听到的。
不管她们是不是有意,徐安娇就是觉得她们害了她,心里早就决定以后找机会让她们好看。
“钱丽贞是信康伯府的媳妇,就是之前和虞兮娇闹的很厉害的那个钱府的女儿”明和大长公主想了想钱丽贞的身份,钱丽贞之前的事情闹的整个京城纷纷扬扬,若不是此,明和大长公主还想不起来。
“对,就是她。”徐安娇点头。
“既然她说了,自然就得应下,我一会派人去信康伯府通知一下她婆婆,总得让她夫家知道一下,免得他日做出更过份的事情。”明和大长公主冷笑,钱丽贞不算什么,但如果真的死了,倒是可以做一番文章。
人死了,反正死无对证,她只不过是好心通知一声罢了。
这种事情,世家中谁会忍,况且还是她出的面,这里面的意思谁都会懂。
“娇儿放心,这些还有后续,宣平侯府的那姑娘以为这事结了不成既然已经闹了,总是闹大一些,也免得宫里总说是我的缘由,总说我和明和过不去,看看,这一次可是信康伯府了。”
明和大长公主笑道,然后悠然的拿起面前的茶盏,撇了撇上面的浮沫,喝了一口放下,“看好戏吧”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