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虞玉熙想说虞贤意和以前不同了,却在看到虞贤意烦燥的脸色时,蓦的停下来。
才受了重创的虞贤意现在未必有心思帮母亲说话。
“你先回去吧,此事我会过问的。”虞贤意道。
“大哥,天热,我给你煮了绿豆汤过来,你先喝点。”平了平气,虞玉熙知道也不能太心急了,走到桌前欲打开盖子,倒一碗出来。
“我现在不喝,你先回去吧。”虞贤意不耐烦的道,眼睛微微的合了起来。
“大哥”虞玉熙还想再劝,却见虞贤意已经闭上眼睛,一副不想再说话的样子。
“大哥,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虞玉熙不得不住了口,两个人以往都以写信为主,其实对这位大哥,她真不是那么了解的。
小时候的事情,基本上已经记不清楚了,后来长大两下里其实也不是很亲近,然后就不知道为什么闹着离开,之后很少回府,两个人当面说的话,其实真的没多少,这位长兄给虞玉熙的感觉,真的没那么亲近。
就是在写信的时候,会关注钱氏和她的身体,也会送一些礼过来,至于其他的,细想起来似乎还真的没有。
如今见他满面燥色,心情很不好的样子,虞玉熙也不敢再留下来,告辞后退了出去,走到门口回身又偷偷的看了看虞贤意,发现他依旧一动不动的躺着,眉宇间难以控制的恼怒、烦郁。八壹
看这样子再呆下去,是真的控制不住了。
这是真的废了
走到门外,抬步往门外行去,走了几步,又突然转了一个方向,“去吩咐马车,我去外祖母处看看。”
“是,姑娘。”一个丫环应命,一溜小跑的先过去准备马车。
等她们一行人离开,明月才从院外面的一棵树后转出来,若有所思的看着虞玉熙远去的方向
“突然间就要去钱府”虞兮娇放下手中的笔,看了看纸上未干的墨迹,是一逼绣画,准备给大姐绣的,清雅的兰花、飘渺中带着几分雅致的清贵,盈泽之态绝美之姿,乍一眼看过去,就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就突然间要去钱府,奴婢后来跟着去打听了,听说是为了世子的缘由,二姑娘觉得世子心情不好,但又想不出什么法子给世子解忧,就去钱府想问问钱老夫人有没有好的法子。”
明月道。
“好的法子,要向钱老夫人去问”虞兮娇勾了勾唇角,泛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她不觉得虞玉熙找钱老夫人是怀着好意。
钱老夫人等同于南唐的暗子,一个还能把手伸的这么长这么远的暗子,这其中的份量真不轻,不知道虞玉熙知道她这个好外祖母是南唐的人,会做何想法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