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大人好不容易才安抚好了虞瑞文,最后没奈何还陪他去了安和大长公主府,听虞瑞文说他现在不敢去安和大长公主府上,怕给大长公主打死,怕大长公主怪他没有尽到一个当父亲的责任,明明当初儿子不听话,母亲又怪到他身上。
俞大人原本还有事,不想陪着虞瑞文胡闹,偏偏这位宣平侯体面全无,一会叫俞大人,一会叫世叔,口口声声让他陪着走一趟,帮着他说一句话,否则他就算是躺在兵部大堂也不回去了。
没用到这种程度,兵部的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最后俞大人被烦的没了法子,只能陪着虞瑞文去了安和大长公主府上,甚至还陪着安和大长公主说了几句话,替虞瑞文求了情,整个过程完了,虞瑞文就被罚跪在院子里。
走的时候,虞瑞文还跪在那里,眼巴巴的看着俞大人离开,还真的让俞大人不知道说什么,极是无语。
到门外,抬头看了看安和大长公主府上的匾额,长叹一声,曾经的老宣平侯是英雄,安和大长公主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偏偏生的儿子怎么就这么不讲究,倒是他们生下的女儿当初不错,可偏偏最后也落得那样的一下结果。
说起来极是让人心凉。
皇上对宣平侯府真的是有心的吗眉头不由的紧紧的皱了起来,老宣平侯对皇家功高之极,是谁也比不得的,可既便他娶了大长公主,既便他救了两代皇上,宣平侯府还是落到了这么一个地步,很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伤。个都比不得老宣平侯的功劳,也比不得老宣平侯能娶到皇家的大长公主
皇上,真的不知道宣平侯府已经没落到这种地步了吗宣平侯世子这么多年在边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小小年纪一直奋勇杀敌,可偏偏在军中的地位比当初一个小卒子高了没多少,有些事情别人不清楚,兵部尚书是清楚的。
宣平侯世子如此,是因为有人压制了他,而这个人还是皇上的人手。
有些事情不能多想
兵部尚书没回到兵部衙门,在路口的时候就被宫里的内侍遇上,直接传唤回宫。
事情的起因是刑部尚书得了兵部的报案,大惊失色,一边派人去查此事,一边进宫禀报此事,皇上知道这消息后也大惊,急命人传召兵部尚书进宫详细说明此事。
马车一路向宫门奔去,路上的行人惊慌失措的后退,有人认出是兵部尚书的马车,立时惊慌失措,暗中打听是不是边关失守
事情一件接一件,一波推一波,京城的风更加的大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