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瑞文不放心,伸手又往侧边指了指:“世子,那边现在被衙门围着,很多事情都在查,您切莫在这个时候去征远侯府,打乱了刑部的谋算。”
征远侯的事情还没了了结,整个征远侯府暂时都封了起来,虞端文就怕这位齐王世子又闹出什么事情,到时候还连累自己,这事封煜之前又不是没干过,虞瑞文心里是真的没底,如果可以,他更愿意自己亲自盯着封煜。
可是不是,端王来了,他得去接。
“宣平侯自便就是,本世子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一会等宣平侯再来领本世子离开,可好”封煜似笑非笑的悠然道。
虞瑞文觉得这可以,点头后抬腿往外走,等走到亭子外,才反应过来,再想回头过来说已经是不便,用力的一跺脚,索性先不管这里,急匆匆的往外去,如果端王没什么事的话,先把人呼延走,自己赶紧过来。
什么叫一直在这里等着,小女儿身体不好,也不便一直陪着他的。
齐王府的人散在亭子外,连怀宝也退到了外面,离着亭子足有十数步远,明月和晴月两个站在怀宝身边,没有靠近,茶点已经摆到石桌上,不过两位主子都没有坐到石凳,反而一左一右坐在亭子的围栏处。
两个丫环替他们各自倒了一杯茶,又把点心全送到封煜面前有,这才退了出去,把地方留给两位主子。
现在不说明月和怀宝,晴月也早早的就把齐王世子当成自己的主子了,姑娘和齐王世子是一家。
“是什么人”虞兮娇这几日消息并不灵通,当天她送去父亲的谢礼和她对宁氏的推测后,这几日就好好的在府里养病,不只是她没动静,身边的人也一个也没有派出去,全围绕着她的病转悠。
安和大长公主过来探望过一次,又命大夫看过,起初的确是不好,但后来还真的奇异的好了,有些事情大家不说全信,但也不敢说不信,必竟征远侯府就在隔壁,虞兰萱还是横死之人,谁也不敢说一点关系都没有。
事情的起因是她的病,之后她的病更应当病的真,虞兮娇不敢保证说没人盯着她,眼下什么都不动才是最好的,不只是她,还有她身边的人。
不过,这里面不包括这位无所事事的齐王世子。
“宁氏的背后有人,伸手还很长,南唐那边是一个,还有一个恐怕不简单。”封煜声不高,自有一股子慷懒气息,两个人虽然分成一左一右,但其实离的并不远,不需要大声说话便能听得清。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